從蘭舒去廣西一直到她回來這一個月的時間裡,一直都是阿超在照顧坨坨。
這兩個月的時間裡,阿超把坨坨照顧的白白胖胖,罩衣永遠是乾乾淨淨的,一個米粒都不沾。
接下來蘭舒身兼兩職,一定是忙得腳不沾地,董招娣馬上又要去江浦市讀高三,家裡以後就她自己一個人了,自然是沒空去照顧這個孩子。
聽到蘭舒的提議,阿超原本蔫巴巴的眼神瞬間亮得像兩個電燈泡。
他打心眼裡喜歡坨坨,更願意把照顧坨坨當成工作。
從小他就沒爹沒媽,更沒有兄弟姐妹。
現在有坨坨陪著自己,他的心裡頭總算有了個惦記的人。
看著坨坨一天天長大,連帶著往後的日子都有了盼頭。
三個人守在墓前,絮絮叨叨說了好久。
蘭舒伸手,輕輕摩挲著黑白照片上那張帥氣的臉,“這下你能安心了吧?我們在這邊都很好,等著過年我也會把小野叫回來的,你在那邊也好好的。”
帶過來的一提啤酒,一半被倒在了墓前,一半被三個人一口接著一口全部喝光。
親友的離世是一種持久的鈍痛,發散在無數個時刻裡。
在一句一句離別的歌詞裡,在酒杯的泡沫裡,在樹葉的雨滴裡,在一起吹過的晚風裡。
蘭舒揉著乾澀的眼,在想好好的人為什麼就這麼突然的離開了,已經半個月了,她現在可比出殯那天難受多了。
石餘川該有多遺憾,連告別的話都沒來得及說。
想起曾經相處的那些日子,總覺得恍惚。
她很難過,難過到如此灑脫的她,可能會永遠記得他,記住那個很好很好的人。
也許時間,從來都不是回憶的對手。
日子終於恢復平靜,一百貨那邊的店面被蘭舒裝修過後很快就開業了。
鐵皮房這回是打死都不能租了,還剩三個月的房租蘭舒也不要了。
楊採玲幫她盤下了一個門店,新店的地段雖然不是在商圈,但地理位置也沒差到哪裡去。
人生有時候很奇妙,你以為自己走得每一步好像是以自我意識選擇的,殊不知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。
新店的位置正好在蘭舒以前擺攤的廣場正對面,站在店門口甚至可以一眼望到她以前擺攤的那個橋頭。
店裡剛裝修那會,賣襪子的大哥還專門跑來瞅了瞅,滿臉都是羨慕和感慨:“才一年時間,你都開上這麼大的店了,我還守著那個小攤呢。人和人的命,咋就差這麼多呢!”
蘭舒笑道:“命嗎?掌控權不都是在自己手中嗎?”
命運只負責洗牌,出牌的永遠是自己。
至少目前為止,無論經歷了什麼,蘭舒始終覺得自己手裡這副牌挺好的。
就算是副爛牌,她也相信自己能打出一個炸彈。
?呢彈炸是不嘗何又三個四但,王倆是不然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