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趕回桃花村時,張三牛和張福已經商量好了,打算再辦一次宴席。
王氏看到向自己走來的小兒子,瞬間眼含熱淚,上前幾步緊緊抱住了兒子。
嘴裡不住地說:“澤哥兒,你回來了,瘦了,是不是在書院光顧著讀書,沒有好好吃飯?”
張澤回抱住孃親,“娘,我好想你,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飯,是這幾日不停趕路,才看著瘦了點兒。”
在屋裡說話的張三牛、大丫幾人聽到聲音,都跑了出來。
“澤哥兒!”“小弟。”
王氏有些不捨地鬆開了懷抱,張澤笑著給眾人問好。
“阿爺、阿奶、大伯、大伯母、爹、大姐、二姐、三姐……我回來了。”
秦氏滿臉笑容,拉著張澤往屋裡走,“回來就好,澤哥兒,快進屋坐。”
“老三家的,快去給澤哥兒煮點兒酸梅湯來。”
張福看著溫和有禮的孫兒與有榮焉,拉著張澤一塊兒話家常。
張茂安等村裡人知曉張澤回來了,紛紛上門看望。
張澤笑著一一和村裡的長輩們打著招呼,態度溫和有禮。
“澤哥兒一點兒都沒變,即使考上了秀才,對我們還是一樣溫和有禮。”
“可不是,我孃家村子有一個娃娃才考上了童生,過年回去碰見了他,叫他,他都不理,簡直就是鼻孔朝天……”
村裡人的議論,張澤並沒有注意,這幾日他忙得不行。
因著阿爺和族老們商量這次宴席要大辦,張澤這兩日一直在忙著寫請柬。
王佑安、李玉仁他們,還有原本李家書院的夫子,荊州書院的好友袁立新、徐良川他們,隨便數一數都有不少人。
不巧的是這次王佑安家辦宴席的時間和自己家撞了,所以兩人只能互相給對方送份禮物過去,表表心意。
這倒是把李玉仁給難住了,去了王佑安這兒,就趕不上張澤這邊,為著這事,還特意寫了一封信來和張澤說。
張澤給李玉仁回了一封簡訊,讓李玉仁替他去給王佑安道賀。
蕭遠山、李輝兩人相攜而來,李老爺抽了一點兒時間,趕了過來。
遠在荊州書院的徐良川幾人這次趕不過來,只能找了一個鏢局把他們的賀禮送過來。
鑼鼓喧天,鞭炮齊鳴,熱鬧極了。
距離上次辦童生的宴席還在幾個月前,這次來的人更多了。
“三弟妹,澤哥兒的終身大事該考慮起來了,我上次和你說的,你和三弟商量了沒有?”
王氏擠出一抹笑容道:“大姐,澤哥兒還小,現在最主要還是以讀書為重。”
張秀英有些不滿,“不是我說你三弟妹,找兒媳婦可是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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