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哥兒娶什麼樣的媳婦,都不勞大姐你操心,澤哥兒是個有分寸的孩子。
再則,我家澤哥兒這般優秀就是娶個千金小姐未嘗不可。”
若是以前的王氏底氣不足、見識不多,可能還會因為張秀英的話,有所動搖。
現在嘛,在縣裡見識多了,又管著家裡的錢財,兒子、女兒都十分爭氣,自然是底氣十足。
“你,你會後悔的!”張秀英氣得甩袖而去。
趙文軒有些挫敗,“澤弟,你的腳步邁得太快了,我們騎馬都追不上你。”
林永新拍了拍趙文軒的肩膀,安慰道:“文軒,你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?”
“文軒,永新哥,你們還有機會追上我,接下來的幾年我會在荊州書院學習,以我現在的能力,還不足以去考鄉試。”
趙文軒嘆了一口氣,“澤弟,你一直都這麼理智,這份理智和衝勁分我一半,我肯定就能考上童生了。”
趙文軒腦瓜子靈活,但是,因為年紀尚小,偶爾會控制不住自己,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自控能力有點兒弱。
張澤溫聲道:“明年我想收到文軒你考中童生的好訊息,不知文軒你可有信心?”
趙文軒對上張澤堅定的眼神,咬了咬牙重重道:“好,我一定努力。”
張澤轉頭看向林永新,“至於永新哥,我想看你成功升入乙班。”
跟兩個小夥伴制定了目標,隨後張澤就帶著兩人和蕭遠山、李輝一塊兒聊天。
李輝因為中毒差點兒性命不保,李老爺知曉此事後,心疼極了。
李輝回府後,不僅一改往日不再逼著李輝讀書,還時不時對他噓寒問暖,李輝的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。
宴席結束,張澤沒有在村裡多待,回縣裡參加了李玉仁的宴席,又在家裡待了兩日,就直接回荊州書院了。
張澤並沒有把他和金陽在路上遇到了匪徒的事告訴張三牛和王氏,怕他們擔心。
王氏看著匆匆離開的小兒子,眼角的淚水不自覺地往下流。
“澤哥兒這一去,又得好久都不能回來,嗚嗚嗚……”
張三牛連忙上前安慰妻子,“雲娘,澤哥兒是個有主見的孩子,咱們不能拖他的後腿。”
一旁的三丫脆生生道:“爹、娘,咱們再努力點兒,多掙些銀子把鋪子開到荊州府去。
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在荊州府買一個宅子,時不時去書院見見小弟。”
張三牛笑著點頭,“對啊,雲娘,咱們再多掙點兒銀子就去荊州府買一個宅子。”
王氏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哽咽道:“還是三丫聰明,娘一時都沒想到這麼好的主意。”
大丫、二丫忙跟著說著俏皮話,轉移王氏的注意力。
小弟離開,她們所有人都很不開心,互相寬慰著,沖淡了這一份離別的傷心。
換了一身粗布補丁落補丁衣裳的張澤和金陽跟隨著鏢局往荊州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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