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?你有旁的發現?”藍臻直接問道。
“嗯,剛才我一直關注著郝媽媽的一舉一動,郝媽媽聽到男人和吳粱抬價時,她下意識有些慌張。
並且,隨著男人不識時務,一直和吳粱抬價,吳粱臉色越發難看時,郝媽媽的臉色同樣沒好到哪裡去。
當然,這只是我的猜測,也許是她的偽裝也不定。”
“若郝媽媽和男人是一夥的,她能得到的明面上利益是紫鳶出閣的身價翻了幾翻。
但,這有很大的風險,萬一吳粱沒那麼堅持,到了一定的價格後,不願再出價,那麼郝媽媽可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“若郝媽媽和男人不是一夥的,那男人又怎麼能透過一張木牌便進了攏翠閣後門?”
金陽回憶了一下,確定道:“攏翠閣的香有古怪。”
藍臻不解,他沒覺得身體有何不適啊,“嗯?有古怪?什麼古怪?”
金陽指了指藍臻腰間掛著的香囊,“我們進攏翠閣前公子讓我們都帶了一個香囊在身上,你還記得嗎?”
“莫非這個香囊裡有什麼百毒不侵的藥材?”說著,藍臻就解下了腰間掛著的香囊開啟檢視。
不過,藍臻不懂藥理,他只看到了香囊裡有藥材,但完全不認識這些藥材。
“這個香囊裡的藥材雖不能讓我們百毒不侵,卻也能讓我們抵禦大多數的藥。”張澤解釋道。
“你們有沒有注意到,自從紫鳶登臺後,眾人看紫鳶的目光都十分火熱?”
藍臻揉了揉腦袋,點點頭,“好像是,難道紫鳶身上帶了什麼藥粉?”
“不對,你的意思是大堂中燃的香有古怪?”
張澤糾正道:“不,是從我們踏進攏翠閣時,聞到的香就有古怪。”
“攏翠閣比我們想的還要深不可測,我去茅房親眼看見了不少守衛,一點不比官員府邸的護衛少。”
“金嘉城的事怎麼都這麼古怪,憑藉我們三人想要探查攏翠閣怕是不容易。”
張澤搖頭,“我們不能去探查攏翠閣,那不是去探查,是去送死。”
“那金嘉城的事我們就不管了?”藍臻有些不甘心。
“眼下我們掌握的證據太少,暫時沒辦法繼續深入下去。
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儘快拿到金嘉城弩車的圖紙,然後回源柔府。”
武器一直屬於朝廷掌控,源柔府沒有弩車,只有簡單的弓弩,用來守城門壓根不行。
“南市也許有我們需要的,明日我們兵分三路。”
藍臻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,這幾日發生了不少事,但是手裡的線索太少,謎團壓根解不開,這讓他很不得勁。
“哈~”
張澤關心道:“昨夜沒睡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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