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開門見山,“若你能弄來,價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這個數,分文不少。”老刁伸出三根手指。
張澤沒有還價,“我要得急,現在能給我嗎?”
“三日後,再來取。”老刁見主顧沒有還價,心情愉快,淡淡道。
“三日後,老地方見。”
說完正事,夥計端著茶進來,張澤翩然而去。
金陽、藍臻兩人都沒有閒著,他們各自去買北戎人善用的兵器的圖紙。
三人辦完事,再次回到客棧,“你們的圖紙到手了嗎?”
“沒有,賣家說五日後。”
金陽認真道:“三日後,取。”
“看來差不多,金陽,你今日快馬加鞭回去,帶一半人扮做商人到金嘉府。
攏翠閣的謎團不解開,我心裡總有些不踏實。”
“是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藍臻抬頭問張澤:“要不要我回藍硯山莊帶著功夫好的人來?”
“不必,金陽他們會做好的。”張澤端起茶盞喝了一小口。
接下來我們繼續在金嘉城逛逛,看看有沒有別的收穫。
“啊——”
“你個沒長眼睛的憨貨,連吳公子的馬都攔,看我不抽死你。”
奴僕一邊罵著,一邊用鞭子狠狠地抽著躺在地上的年輕男子。
年輕男子蜷縮著,聲音淒厲,“吳粱,你不得好死,老天不開眼啊,怎麼沒收了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/生!”
周圍眾人紛紛退避三舍,無人敢上前求情,只一味躲在角落。
這次,藍臻學聰明了,沒有第一時間為年輕男子打抱不平,而是認真檢視年輕男子的情況。
“藍臻,你去買一掛爆竹混淆視聽,讓街上亂起來,我趁機去救人。”
藍臻驚訝一瞬,立馬轉身去買爆竹,全程不帶片刻猶豫。
張澤在暗處,見藍臻回來,成功用爆竹讓現場混亂起來,他一個閃身,將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拖到了旁邊無人的巷子裡。
藍臻不知從何處弄來了一架板車,上面還放著好幾壇酒水。
張澤、藍臻合力,快速將男子扔上板車,藉助酒罈的遮掩,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上。
路過一間醫館,張澤進去買了幾副藥,“先去城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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