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昊霖是個性子急,且脾氣暴躁的,原先石師爺還在,他們看在石師爺的面子上,願意給華世傑這個縣令幾分薄面。
如今,華世傑都欺到他們頭上了,哪裡能忍。
“子民兄,你說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做兩手準備,一:即刻派人去源柔府城探查一番張通判最近在做什麼。
二、由我出面,親自宴請華世傑,藉機探一探他的想法。
華世傑到底是縣令,我們要真跟他硬碰硬,損失會很大。”
王子民的話,說到了幾人的心坎裡。
劉昊霖拱了拱手,“我都聽子民兄的,子民有需要我去做的,只管吩咐。”
“昊霖,你在源柔府城有鋪子,到源柔府探查張通判行蹤一事,就交給你去,務必儘快摸清楚張通判的行蹤。”
劉昊霖騰一下站起來,“好,我記下了,我親自走一趟源柔府城,最遲五日便把訊息帶回來。”
王子民看向李泰禾,“泰禾,你派人盯著點兒華府的動靜,以防萬一。”
“嗯。”
幾人又就其中的細節,逐個商討了一番,夜深了,才各自離去。
“公子,華世傑把伍家給抄了,伍家現任家主伍琿被流放了。”
張澤落下一枚棋子,“是什麼原因,判了這麼重的刑?”
“據衙門裡傳出來的訊息,伍府管事揹著伍琿,強佔了土坡村劉田等人的田地,強佔的田地數目極大,劉田等人實在是活不下去,託人寫了一紙訴狀,將伍琿給告了。
伍琿此人是溪田縣裡有名的紈絝子弟,不善經營家中產業,伍老爺子早些年就去了。
偌大的家業,落在了伍琿手裡,不過幾年的工夫,就只剩下一個空殼了。”
張澤纖長有力的手指摩挲著白玉的棋子,“華世傑剛得知了姚天明一事,不想著對姚家下手,倒是針對起伍家來了,真就是柿子撿軟的捏。”
“華世傑突然來這麼一下子,溪田縣的鄉紳們肯定會有動作。水榮,你派人多盯著些華府。”
“是。”
華府內,看著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,還有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,華世傑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“一個落敗不堪的伍家尚且能弄來這麼多油水,可見溪田縣的其他鄉紳有多麼富庶。
一個個的就和貔貅似的,只進不出,老爺我非要你們大出血不可。”
溪田縣,他是待不下去了,溪田縣歸源柔府管轄,落在張澤手裡,他的前程就沒了。
他心裡總有些不安,與其在原地等待,不如大幹一場,運作一番,早點兒離開溪田縣。
“老爺,王老爺親自派了管家送了帖子,還請老爺過目。”
華世傑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,“拿來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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