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醒了!”終於有人發現了秦素衣在伸手。
明鏡堂的弟子們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妙之,紛紛圍著秦素衣。
“素衣少主你醒了!”羿子琴上前扶住他的手。
“什麼時辰了,外面好吵……”
秦素衣藉著力氣坐了起來,這幾天實在是疲憊,不知怎麼他就睡過去了,剛剛他好像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,夢見有人在抹黑明鏡堂……
“少主,剛過酉時……”
他掃視了一圈,看向面前的羿子琴,“那個妙之呢??怎麼不見他?”
羿子琴臉色難看,不知說什麼好。
“少主,妙之就在外面。”
“外面?”秦素衣愣了一下,心裡默默算了起來,還不到三個時辰,他怎麼已經出了玲瓏珠,莫非他失敗了,被玲瓏珠驅離了出來?
“莫非是在眾人面前誇下海口,現今騎虎難下……”秦素衣蒼白的臉有了點血色。
“少主!”羿子琴忽然出聲打斷了他,“妙之,妙之兩個半時辰答對了兩千餘題,已經得到了夢梨長老的承諾,說……說,待妙之離開明鏡堂的時候,會到明鏡堂做個見證……”
秦素衣瞪大了雙眼,憤怒得眼眶發紅。
“他,他怎麼敢?!”
周圍的弟子沉默不語,他們都是明鏡堂裡頗有前途的弟子,不然也不會和秦素衣組成一個小隊。
妙之怎麼敢?妙之為何不敢?他現在已經打破了明鏡堂的記錄,年僅七歲就可以獨闖玲瓏珠,創下如此成就。
他為什麼不敢?
眾人回想起在明鏡堂的過去,有些人不屑於與妙之為伍,有些人以欺辱妙之為樂。
沒有人真正的探究妙之為什麼自己一個人住在一個不小的破院子裡,還靠近明鏡堂中心地帶,也沒有人真的瞭解過他的天賦他的修為,平日如何修煉。
他們只知道,妙之是罪人的孩子,留在明鏡堂是為了贖罪。
“長老呢?”秦素衣想到了什麼,“長老沒有阻止他嗎?”
他死死抓住了羿子琴的手,“長老就看著他求了夢梨長老?”
羿子琴搖頭,“有一位長老出言阻攔,被夢梨長老壓了回去……”
“仗勢欺人!”秦素衣狠狠咳嗽了起來,“這是欺我明鏡堂的眾位長老不在這裡!”
羿子琴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素衣少主這是急糊塗了嗎?就算他是明鏡堂的弟子,心中再向著明鏡堂,這樣的話也說不出口。
誰仗誰的勢?
秦素衣咳過之後,精神好了很多,他取了常用的丹藥和靈露,一股腦倒進了嘴裡,感覺到靈藥發揮了作用,四肢百骸中靈力在湧動,他下了簡易的床榻,向外走去。
眾弟子自動分列兩旁,他對外面的聲音聽得更清楚了。
。堂鏡明論討在都人有所,之妙論討在都人有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