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這樣……為什麼會這樣……
他扶住了一根柱子,“妙之……明鏡堂到底哪裡對不起你……”
留你一命讓你贖罪,卻留出了一個白眼狼!
周圍的弟子興奮地探討著這幾天的事情,一邊拆解各自搭建的臨時草棚。
他看著外面的大隊弟子上船,今年,今年還能有多少弟子選擇明鏡堂?
他還能堅持到找到那個人嗎?
“快點收拾!”羿子琴在後面指揮眾弟子。
燕冰幾個跟著大部隊一起上了船。
“說來也奇怪,”燕冰撓了撓頭,“你看那秦素衣,病懨懨的,為什麼其他人都聽他的?”
“想必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吧……”裴丹琳向船下望去,哪怕是太陽最烈的時候,靈秀殿也依舊在薄霧裡,讓人連輪廓也看不清。
“明鏡堂那個地方,我記得有好幾個大家族呢,”樂熾蹲在甲板上,用手指在甲板上畫來畫去,大家不由得圍過去,聽他能說點什麼,“秦素衣的爹孃勢力好像挺大的,我聽說過,但是記不清了……呵呵!”
他一臉尬笑。
“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啊!”臧雲星一屁股坐下去,挨著樂熾,“還以為你能說什麼大事呢!”
“我倒是知道一些。”連竹青想了想幹脆扔了個陣盤出去,把幾人攏在其中。
“不是吧?!”太叔雅坤看他扔出來陣盤,“什麼秘密這麼神秘?!”
“人多眼雜的,小心為上。”連竹青指了指外面的弟子們,“他們也吵得厲害,咱們在這裡也清靜清靜。”
“快說快說!”樂熾好奇地看向連竹青,“到底是什麼?”
連竹青拿出蒲團,坐了下來,“據說,今年明鏡堂秦家的人,有意收金木水三靈根的弟子為嫡傳弟子。”
“三靈根?”太叔雅坤伸出了三根手指,“不是說碧瓊的弟子多如牛毛,非單雙靈根,純度高,天賦好的弟子,根本走不到核心長老的面前?”
“怪就怪在這裡,”連竹青點頭,“據傳是那位真人也是金木水三靈根,又因功法特殊,所以想收一個相同靈根的弟子,以傳承衣缽。”
“可……秦素衣不就是金木水三靈根?”臧雲星腦子裡的弦忽然被撥動了。
“秦素衣確實是金木水三靈根,但是純度非常高,都達到了八成以上,不然以他的資質,是不能擔任少主的,”連竹青繼續道,“雖然說秦素衣是秦家主的孩子,另有傳承,所以他們在外另找弟子,這沒什麼不對,但我從未聽過哪位明鏡堂的長老,是高純度的金木水三靈根,也不曾聽說明鏡堂有什麼特殊功法需要傳承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瞭解的還是不夠多?”裴丹琳思量著開口,“畢竟,秘法這種東西,怎麼會輕易示人?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!”臧雲星忽然出聲,“碧瓊對外來人員管控十分嚴格,每個人都要登記在冊,所以,基本上不會有人能矇混進來。”
“既然登記在冊,就不會是秘密,一些基本資訊還是有的,只要去長老殿去查,各島各堂各殿,除非是星君老祖,基本上都查得到。”
“你去查過?”樂熾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沒有,我爹說的。”臧雲星嘻嘻笑了。
連竹青點頭。
”。靈水木金的度純高提別更,的靈三有沒本基,老長的堂鏡明,過搜去意特,奇好是在實中心,後之事件這了說聽我,以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