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又朝氣的東君品出了一絲“陰謀”的味道,但是他從不為還沒發生的事憂慮太多,總之現在目的達到了,他要回家了。
“友德長老!別忘了啊!”臨走前他又對著友德長老叮囑了一遍。
“好,好,好!恭送星君。”友德長老不斷地點頭,送走了春風得意的東君。
殿內剩下強撐著的副宗主,和心滿意足的宗主。
友德上人扔出了王長老的信物。
向懷薇看了看扔給了副宗主。
“副宗主看看,識不識得。”
副宗主自然是識得,這是大長老的手下,看樣子是被捉住了。
“宗主說笑了,我怎麼會識得?”
他假裝不認,可惜友德上人又扔出來了另一個信物,並掏出了留影石,正是王長老帶人埋伏的畫面。
“本宗主倒是記得這面孔,”向懷薇摩挲著手裡的玉佩,看著留影石裡的影像,“前兩年大長老‘特意’從外面調進來的人,就是不知,旁邊這兩位同他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麼?”
副宗主也是沒了脾氣,一群蠢貨!做事不知道小心一點。
“那或許要問一問這位長老了,”副宗主頷首,對著留影石裡的三人,“大長老應是被矇蔽了,可惜了大長老的一片愛才之心了。”
友德上人和宗主對視了一眼,副宗主死鴨子嘴硬,他們早就料到了,不過這次他必須得吐出來點東西。
友德上人用枯樹皮一樣的手摸了摸鬍子,“副宗主也是一片愛才之心啊!”
作勢又拿出了一塊留影石。
副宗主哪還不明白,這是有更切實的證據了,可他還不想和宗主撕破臉皮,友德上人這是得了向懷薇的指示?要藉此把事情捅破?
那可不行!敵明我暗才更好做事,捅破了他還怎麼收攏勢力?要是向懷薇以監管不力處置了大長老,他在長老殿就更沒有得力的助手了。
“且慢!”副宗主抬起了手,“友德上人,得饒人處且饒人,大長老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,何至於此。”
友德上人把留影石反手收了起來,“好說,都好說,就是老夫不忍讓東君星君受到這般委屈,苦修多年,終於成功渡劫,這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,這也是為我碧瓊仙門!”
友德長老看起來痛心疾首。
“如此年輕的星君可是整個玉林洲頭一個啊!可見東君星君刻苦修煉,差一點就被這等小人暗算,副宗主不痛不癢的一句小錯,可知若是真讓這等小人得逞,仙門內會陷入何等恐慌?讓眾位出竅境的道友又作何想?”
“確實是大長老識人不清,”副宗主看著一頂又一頂高帽子戴下來,只得先嚥下這口氣,“不如讓大長老送一份厚禮,聊表歉意?如何?”
友德上人好似有些為難地看了眼向懷薇,向懷薇略微沉思了一下,開口道,“這神劍峰素來豪富,大長老……”
副宗主看著面前兩個人眉來眼去,一唱一和的,心裡氣得吐血,心想若不是你向懷薇佔了宗主的位置,友德上人能如此相幫?眾位長老能無條件的支援你?
他理了理袖子,沉了口氣,站了起來,“宗主和友德長老的顧慮不無道理,大長老既然做錯了事,就得誠懇些,待殿前事了,我親自與他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