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向懷薇和友德兩個人的反應,他甩袖離開。
向懷薇挑挑眉,看向友德長老,“真的假的?”
友德長老嘿嘿一笑,掏出了留影石扔給了他。
“原來是假的。”向懷薇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,原以為真的捏到了尾巴,就算殺不得也能換一個,不過副宗主大概是受的刺激太多了,今天這麼容易就承認了。
過幾天恐怕腸子都悔青了。
“人呢?”向懷薇把玉佩扔給了友德長老。
“我先走了一步,不過看著新星君的樣子,人大概是已經死了。”
友德長老哪裡能趕得過東君的速度,拿到證據早早就回瞭望星島。
“死了……”向懷薇敲了敲桌面,“東君還是太小孩子氣了,殺了有什麼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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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了?!”
廣場上的弟子們疏散過後,副宗主找到了大長老。
大長老手裡特製的玉一碎,就知道他們失敗了。
副宗主聞言更是大怒,又被向懷薇擺了一道!
人既死了,還有什麼證據?!分明是死無對證的事,硬是讓友德那個老頑固演成了人贓並獲!
“副宗主……”大長老也很心疼,王長老是他一手帶起來的,平時在長老殿裡也算是用得得心應手,就這麼死了。
“現在叫我有什麼用?當初你就不應該輕舉妄動!”副宗主雖怨恨下手的人心狠手辣,一點餘地也不留,但也慶幸這兩個人沒有落在向懷薇的手裡。
大長老覺得自己左也做不得,右也做不得,有些委屈地站在一側,“可若是那東君和宗主聯起手來,豈不是……”
副宗主大概也清楚大長老的想法,但是東君和向懷薇的關係複雜,“你啊!”
他想了想,還是告訴了大長老,“向懷薇和向水雲雖是一個向字,但卻是兩家,向水雲的母親的死,和玉衡向氏脫不了干係,他們要是這麼算起來,還是仇家。”
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大長老,“做這件事之前你就算不清楚這些,也不應該如此冒險,你以為三個人就能拿下虛弱期的融合境?”
他真的是對大長老的自大感到十分的不滿,“狂妄無知!”
大長老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實在是事出緊急,他顧慮不周了。
“現在宗主那邊認定了是你做的,手裡還有其他證據證明王長老是你的人,就算我們想否認也得掂量掂量,長老殿那些人會不會信,蝠島的老傢伙們會不會信?”
副宗主見大長老已經沒了憤憤的表情,也冷靜下來了,繼續說道,“現在你能做的,就是咬死了不承認是自己做的,你只是識人不清,沒想到王長老包藏禍心。”
副宗主明白,大長老再大意也不可能讓人抓住切實的把柄,向懷薇手裡的,撐死了是與王長老來往過密的證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