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“出逃”其實在很多叛逆的弟子的心裡蠢蠢欲動,只是迫於宗門威嚴,都只在心裡想想罷了。
東方敏安撫好了安無咎,兩個人對好了說辭,一致對外——今天發現的不是齊琴琴的蹤跡,只是靈獸誤闖了碧瓊領地,那個畜生吃了人,算是惡獸了,已經被處理了。
至於更詳細的事,那些長老不感興趣,他們不主動提起,就不會有人知道。
安無咎回到了在音堂的修煉室,鼻尖還能聞到一絲一縷的酸臭味。
他很委屈,不知道為什麼小徒弟會這樣做,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不保險,可他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這裡呢?
最近靈秀殿第二輪擂臺又要開始了,他作為音堂長老是要去主持擂臺的。
對啊!
安無咎靈光一閃,所有人都在關注擂臺賽,那不去參加的弟子不就多了去了嗎?他找一個可靠的放出去……
安無咎越想越靠譜,可是選誰呢?
他現在真是恨不得自己生過,其他弟子怎麼都靠不住啊。
正冥思苦想呢,孟長老忽然來了。
他面色不佳,但卻沒有往常的壓迫感了
“孟長老!”安無咎抬眼打了個招呼,“今日怎麼來了?”
孟鴻逸徑直推開了丹房的門,鼻端的灰塵味兒讓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哪有什麼孟長老,讓賢了。”孟鴻逸進到小丹房裡,把沒帶走的藥瓶兒都裝了起來。
安無咎大驚,“讓賢?讓給誰了?”
孟長老可是比他還晚些成為長老的,全靠自己一身本領,雖說長老殿名額有限,可孟長老這樣的人才,關係再硬也擠不掉啊。
“不想幹了,”孟鴻逸言簡意賅,“他們總是指望我給他們謀些不可能存在的東西,既然他們覺得能,讓他們自己來吧。”
他為什麼寧願在這裡給東方敏和安無咎帶徒弟,也不願意回族地,就是因為那些人,總以為長老殿長老是個威風的活計,能在宗裡呼風喚雨,要求他做事回饋族裡,他看在血緣關係斬不斷的份上已經仁至義盡了,他們居然還敢狐假虎威,扯著他這面大旗在開陽島上作威作福。
能從仙子湖畔走到開陽島,已經是他為這個家族盡心盡力了,剩下的事他可做不了。
既然總是質疑他,那不如自己來試試。
“你找了後輩繼承了?”安無咎更是驚訝,孟長老當然夠這個身份,但是想這麼做要交一筆不菲的靈石,而且繼任者如果不能勝任,也還是會被剝奪長老的權利。
說白了,孟家沒什麼能人,這樣完全是在浪費機會。
“你要去做什麼?”安無咎看他在整理丹房。
“領了個地級外出任務,歸期不定。”他手中動作不停,抬眼看了眼安無咎,“正好,去找找兩個小崽子。”
安無咎看了眼修煉室的門,是開了陣法的。
“你什麼時候決定的?”安無咎沒想到孟鴻逸居然這樣捨得,至少對他來說,他寧願頂著這個身份跑出去,回來被處罰,也沒想過放棄這個身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