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。”剛剛東方敏和他說了在西北面的發現,他也覺得就是那兩個不省心的乾的。
而且那個地方居然出現了劇毒之物,這件事很不尋常,他贊成東方敏的想法,但不放心他們自己在外面闖蕩。
孟鴻逸就在安無咎的期待中迅速地離開了,連介紹新長老的時間都沒留。
安無咎放了一半的心,可轉瞬又想起來忘了問是什麼任務了。
地級任務?會不會太難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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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承影是被一路的顛簸顛醒的,他看見自己確實是在齊琴琴的背上,而且周圍都是密林,他終於確定了,自己被綁架了。
她要做什麼啊?!!!!
八歲那年總是翻牆,連累他一起受罰,九歲、十歲的時候故意炸爐,想去丹房,總是炸得他猝不及防,聾了好些天,還要幫她打掃丹房,十一歲的時候她敲鼓,敲不合拍,孟長老總是讓她加練,她就半夜偷偷起來,報復孟長老,他不知道孟長老到底聽沒聽見,反正他是睡不著覺。
十二歲的時候消停些了,就是開始搗鼓一些莫名其妙的丹藥,味道難聞到極致,不過也就是偶爾才煉那麼幾個,十三歲的時候鬧著要去挖草藥,孟長老看著她就算了,為什麼挖藥也要帶他?她捅了蜂窩跑的快還撒藥粉,他可是被蟄了一身的包,躺了半個月才能動。
十四歲,十四歲沒幹什麼,天天擺爛,導致他也跟著挨訓。
現在十五歲了,天天抱著巨大青蛙,他有些害怕小蛙但他不敢表現出來,小蛙看他的眼神有時候很像是要吃了他嚐嚐味道。
現在呢?現在這是哪裡?她是想把他賣了嗎?賣了能換什麼?
他動了動腳,綁得真緊,完了,這下子誰來救他?!
他一動,齊琴琴就發現了,她迅速找了棵附近最粗的樹,在樹後鬼鬼祟祟的看了看,才把謝承影鬆綁。
謝承影生無可戀地靠在樹幹上,等候女魔王發落。
齊琴琴忙了一通,好不容易才坐下,就發現謝承影有點活人微死的狀態,她嚇了一跳,趕忙上前檢視他是不是被白紋蛇咬了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,我沒有解藥!”齊琴琴手忙腳亂地翻,謝承影聽見解藥兩個字,更是眼角含淚。
居然還給我下藥,下藥也就算了,還下沒有解藥的藥。
他們倆難道不是相處的很愉快嗎?難道從前他對她的不滿都被發現了?
齊琴琴找了一圈裸露在外的皮膚,也沒看見毒牙的齒痕,她面色詭異地看了眼謝承影,“咬屁股了?”
謝承影一愣,根本聽不懂。
小蛙在一旁呱呱呱地叫喚了起來,聽起來非常的幸災樂禍。
“什麼?!你要幹什麼?”謝承影想大叫,又被齊琴琴捏住了嘴巴,“噓!”
齊琴琴不明白他怎麼這麼笨,蛇咬了屁股居然不趴著,毒傻了吧?
“蛇咬屁股了?”她思索了一下,還是決定要救他,畢竟人她都帶出來當小弟了,小弟的安危還是要她來解決。
“蛇?什麼蛇?”謝承影忽然覺得自己又有力氣了,沒下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