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琴琴如果用它來敲鼓應敵,那也需要一對。
“而且你想想琴琴的力氣。”
這條蛇有可能就是齊琴琴反殺的。
安長老仔細翻找了一遍,確定沒有其他的東西,心裡只能希望東方長老的猜測是對的,他把石槌擦乾淨收了起來,又用眼神震懾了發現蛇身的兩個弟子。
那兩個弟子戰戰兢兢的,安無咎一看,就知道他們倆沒有偷藏東西。
畢竟琴琴是個煉丹師,琴琴的儲物袋裡有非常多的丹藥。
這對仙子湖畔的任何一名普通弟子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誘惑。
安無咎準備繼續向西,東方敏卻拉住了他。
“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長老,任期滿前要隨時待命。”東方明其實也想離開,去西方繼續尋找,可他們倆現在受身份所限,況且這件事情在宗主那裡已經敲定了。
“那可是我的寶貝徒弟!”安無咎有些惱火,本來齊琴琴自己偷偷溜走他就夠傷心了,東方敏這個時候和他說什麼長老身份?
琴琴要是正在經歷危險怎麼辦?他若是去晚了一小會兒,琴琴就出事了怎麼辦?
可東方敏卻給他使了個眼色。
安無咎不太明白,但還是順從的跟東方敏走了。
“她既然想離開,為何不滿足她?”東方敏與安無咎傳音,“現在找回來,也只能受罰,不如讓她在外面逍遙了。”
安無咎想提那條白紋蛇,這麼危險的東西都出現在這裡,如果她再遇見更危險的野獸怎麼辦?
“我敢有八成的把握那條蛇就是她打死的。”
齊琴琴這個小丫頭別的天賦另說,力氣是真大。
這石槌她七歲的時候就能用的順溜了。
用它打死一條四階靈蛇雖說有些費力,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白紋蛇沒什麼天賦神通,只是身體強悍,絞殺能力強很難纏,另外它喜食毒物,毒液毒性強。
“他既然能殺死這種高階靈獸,在去綠海城的路上你還擔憂什麼?”
東方敏又拿出了一小截布料。
安無咎有些奇怪的接了過來。
“這是什麼?”他仔細看了看這一小片綠色衣角,看不出什麼名堂。
“我那不聽話的臭小子道袍的衣角。”東方敏指著衣角上不顯眼的暗紋說,“這是我給他置辦的行頭,這樣的花紋要去定製,是東方家的東西。”
那白紋蛇果然身體強悍,居然能將這帶有防禦屬性的道袍打碎。
“現場沒有隻有一個人的骨頭,”東方敏繼續分析,“他們倆好的跟什麼似的,怎麼可能一個拋下另一個跑了?我現在敢確定,他們倆是一塊走的。”
齊琴琴跑了還能說想家,謝承影跑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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