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東君就站在一旁,她還是感覺到了虎視眈眈的危機感。
“今天可別玩什麼一劍了,”東君的聲音在腦袋裡響起,“我怕我一不留神,你們的小命就玩完了。我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,今天你們老老實實的給我打擂臺。”
這些都是慕名前來的人,什麼轉運符,什麼奇奇怪怪的符,已經傳遍了整個飛花城了。
也就是東君在這。
今日的主要看頭還是點名的對戰,但一般的擂臺也不少。
安意不知道外面傳成什麼樣了,她還是照常去挑戰,可怎麼感覺對手並不戀戰。
不過幾招戰鬥就結束了。
“你們不知道吧,他們之所以運氣變得這麼好,就是因為用了那個符會把別人的運氣吸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這不會沾上因果嗎?”
“你懂什麼?這符難得……”
“誰說的?這不是鬼話嗎?”
“哎呀,你懂什麼?我跟你說……”
安意站在臺上,居然沒有人來挑戰她,眼看著時間要到了,她就要拿下了第二次勝局。
“哼!我來會會你!”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安意抬頭望去,雲宮的人怎麼現在來了?
看臺上小紅不知從哪裡出現了,它甩了甩頭,小耳朵噼裡啪啦的,邁著優雅的步子在東君腳下晃來晃去。
東君眯了眯眼,沒有理會它。
“嘰……喵嗚~”
小紅嗓子好像被卡住了,半天才喵出來。
“呵~”東君長手一撈,小紅舒舒服服地盤在了東君的懷裡。
“你倒是真的不怕我……”東君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小紅,小紅呼嚕呼嚕地很舒坦地享受。
“小內鬼……”東君揪住了它的尾巴,小紅甩了甩,掙脫開了他的手。
“喵嗚?~”小紅仰頭,睜著清澈的大眼睛。
東君把手收了起來了,任小紅喵嗚。
小紅又叫了幾聲,見東君不理它,它也不急,安逸地窩在東君膝頭。
臺上,肖冬竹不知為什麼,氣沖沖地衝上了臺。
雲宮的人就算不參加這第一輪,照樣還是能參加第二輪,第二輪要是不參加,甚至還可以直接參加第三輪,但一直以來,雲宮的人都不怎麼參加擂臺賽,每一次的飛花會他們就像來宣誓主權——不,是來炫耀的,可以這樣說,是來炫耀的。
時溫鐵著臉,但卻沒有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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