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!這!”看臺上的人們不約而同地愣了神,好好的怎麼突然自爆了?
“我的兒!我的兒!”另一道淒厲的聲音響徹全場,飛向了出事的擂臺。
裁判硬著頭皮打開了防護罩,血腥味混著說不上來令人作嘔的味道。
“我的兒!”
睚眥俱裂的男修伸手都不知道該摸向哪裡,臺上兩個人的血肉已經完全混雜在一起了。
“我的兒啊!啊!!!”
痛苦的悲鳴響徹賽場。
“是你!”他忽然站起身,朝著擂臺下剛剛吶喊的人群指了過去,“是你!你們害死了他!害死了他啊!”
沒有人回應。
問仙問仙,問仙路上哪裡不死人?要說慘,他的對手不是更悽慘?
可又不是他們逼著他上臺的。
很快有人來把一切都處理了,把正在哭嚎的男人帶了下去,飛花問仙大會仍然繼續——哪次的問仙大會不死人吶?
都是修仙的,看的死人還少嗎?
城中無人的陰暗角落裡,陣法悄悄的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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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宮駐地。
“有人抱著一隻紅色靈獸等在樓下?”時溫心中大喜,面上依舊淡淡的,他的行動還是出賣了他的心緒,他幾乎是立刻就下了樓,只見一位美得過分的少女站在大堂中央,懷裡抱著的正是神獸天狐。
“嘰!”
時溫記得這張臉,但未曾留意她的名字。
奚箐見那身著紅衣飄然若仙的雲宮聖子,眼中閃過了看不真切的光。
“聖子,”奚箐盈盈一拜,雙手奉上了天狐。
可憐的小紅現在渾身法力被束,只能氣急敗壞地“嘰嘰”叫,它身上甚至還綁著個漂亮的捆仙繩。
時溫沒有伸手去接,他當然不會對外宣稱神獸不見了,就連丟了東西的風聲也沒漏出去,不知面前這人是怎麼找到天狐,又是怎麼找到這裡的,又或者說她知道了多少?更或者說,她從何知曉的?
奚箐原本是鋪天蓋地鋪人地搜尋安意的下落,可安意師徒幾人早就出了城消失的無影無蹤,但她的人找到了畫像上的靈獸——沒錯,當天狐“化身”小紅時,時常出現在劉峻鋒的懷裡,故而他們一同出現在了一張畫像上。
奚箐覺得這是個可以一試的機會,人大概是找不到了,有這個靈獸在,說不定也能與聖子攀談幾句。
她最大的底牌不在於外貌,而是她天生的資質,所以奚箐還是有幾分底氣在的。
至少從外表、天賦看,她不比雲宮的另一位聖女差——雖然這聖子看起來冷得直掉渣,可她直覺她身上會有面前這位想要的東西。
見時溫冷著臉看她卻又沒有動作,奚箐打開了捆仙繩,天狐嘰嘰叫著,跳了下去——東君使了一點“不入流”的手段,給它喂的美味食物裡摻了一點很難得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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