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君又沒有想要它的命——想要它的命還有點難呢,東君也不清楚它是個什麼東西,只知道應該不簡單,所以他把吃了“獸倒丸”粉末的小紅,用陣法圈在了城門口。
這種陰險的東西對妖獸來說特別管用,如何辨別實物是不是摻了這東西已經在它們幾百代的傳承裡,深刻的紮根了,東君也只是試試,沒想到居然管用。
小紅哪見過這世面,敢給它下藥的東君還是第一個。
在城門口——沒錯,就是城門口,城門的人越聚越多,只能開啟放人,奚家的人手不得不分散到幾處城門處,去辨別出入的行人。
“小紅”就是那時候從城門上,從天而降,掉下來的。
“聽聞聖子在尋人,箐兒也想略盡綿薄之力,”奚箐的雙眼裡是湧動的柔情,“箐兒尋到了這小獸,不知可是聖子想要的?”
箐兒,在中洲城裡,這樣的容貌,是奚家的人。
不過時溫對美麗的少女一點興趣也沒有,他對他的資源、地位、未來傾注了全部。
巧的是,奚箐也是。
“奚箐道友想要什麼?”
時溫篤信人與人之間沒有能讓某一方白白付出的關係。
這個女人一定有想要從他這裡得到的東西。
奚箐盈盈拜下,直接了當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,“我想追隨聖子,到雲宮去。”
“做夢!”時溫還沒有回答,一聲暴喝已經從上面傳來,肖冬竹從二樓飛下來,一個巴掌打到了奚箐的臉上。
奚箐怎麼會想讓她如願?她何時會受這樣的委屈?可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,所以她硬生生挨下了這個巴掌。
她想要的,和她想要的,可不是一個東西。
她奚箐可志不在此。
“肖聖女!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!”時溫十分不悅,擋在了奚箐身前。
他也沒有打算答應讓奚箐去雲宮,別有目的的人放在身旁豈不是自找煩惱?可肖冬竹喋喋不休又氣急敗壞的樣子讓他改了主意。
雖然不是他的有緣人,但天狐是她帶來的,也可以說是天狐把她帶來了,這就有足夠的理由讓少祭司帶她回去了。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,與少祭司說。”時溫冷冷地瞥了一眼肖冬竹,果然見她偃旗息鼓了。
時溫心中不屑,面上不顯,只是帶著奚箐上了樓,留下了肖冬竹一個人在大堂,又難堪又氣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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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階修士的戰場今次比往次更慘烈,大長老心痛的直滴血,卻不得不面對現實——此次跟隊前來的凝神期修士有三十人,出竅期修士只有十人,現在剛結束初賽,就已經摺損了一半了!
他都懷疑碧瓊今年是不是被圍攻了,是不是有陰謀,怎麼會死這麼多人?
還有東君,東君和他那幾個弟子也不知去向,原本雲宮盛情邀請他還是十分心動的,可惜最後那日雲宮聖子聖女怒不可遏的樣子也讓他十分不爽,原本還想換兩個自己人去赴宴,現在他又不想了!
——在家都是當老大的,誰命令誰啊?要不是有云宮這個背景板撐著,時溫和肖冬竹就是兩個紙糊的蒼蠅——連老虎都算不上,老虎好孬能傷人,有口尖牙,有利爪,這倆有個爪子!
要說實力,大長老一隻手能捏死五雙聖子聖女——一根手指就能按死倆——但是本著交好的原則,大長老一直是笑臉相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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