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不平搖頭表示不知。
皇帝徹底沒有了繼續跟他談論的興致,他放下箭,淡聲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司不平離開後,皇帝衝身邊的太監吩咐道:“傳召符崢。”
太監帶著皇帝的旨意走出思政殿,他冒著大雨離開皇宮,乘坐馬車趕到符崢的住處。
此時符崢還病著,整個人看起來頗為憔悴,得知皇帝要見自己,他不得不拖著病體從床上爬起來,在僕從的侍奉下穿戴好官服。
半個時辰後,符崢進入皇宮,來到了思政殿門前。
此時司不平整跪在廊下,接受庭杖刑罰。
整整五十棍,打完後他的背上已經是血肉模糊,整個人搖搖欲墜,差點就要摔倒。
旁邊負責監刑的太監見狀,伸手要去扶司不平,卻被司不平給擋開了。
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
司不平深吸一口氣,往前走了兩步,正好看到了符崢。
符崢上下打量他,問道: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?”
司不平面色煞白如紙,語氣卻依舊平穩:“我辦事不力,沒能完成聖人交代的任務。”
符崢笑了下:“原來是這樣,讓聖人失望,你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完他就從符崢面前走了過去,徑直進入思政殿。
司不平走到臺階邊緣,他抬頭看了看還在下雨的陰沉天空。
旁邊的小太監很有眼色,撐開油紙傘,殷勤地問道:“大閣領,奴婢送送你吧?”
司不平沒有做聲,就那樣靜靜站著不動。
此時所有太監宮婢都從思政殿內退了出來。
殿內只剩皇帝和符崢二人。
皇帝將那支箭扔到了符崢的面前,問道:“你可認得這支箭?”
符崢撿起箭仔細看了看:“這應該是神策軍所用的箭。”
“朕記得,你曾在神策軍當過兩年的熱中郎將,雖然後來你被調到了左金吾衛,但你依舊時常跟神策軍的將士一起喝酒吃飯。”
符崢解釋道:“微臣當初在神策軍當差時,曾受軍中將士的照顧,他們與我是好友,閒暇時分會相約一起聚聚。”
“好友?”皇帝聽到這兩個字,表情變得別有深意。“不知你們在喝醉後,可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?”
符崢的臉色微微一變:“陛下此言何意?”
皇帝拿起手邊的一道奏摺都給他,示意他自己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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