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不平也不著急,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,等她自己做出選擇。
雙方僵持不下之際,牢房外響起腳步聲,緊接著蕭妄的聲音就傳了進來。
“寧辭不會跟你走。”
燕辭晚心中一喜,立刻扭頭看向門口,見到蕭妄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一路奔波,額頭上還有未乾的汗珠,眉頭緊皺,神情肅穆。
在看到燕辭晚的時候,蕭妄的神情驟然一鬆,她雖然模樣有些狼狽,好在身上沒有明顯外傷,應該沒有被人給欺負了去。
燕辭晚快步跑過去,欣喜地喚道:“蕭六”
蕭妄目露愧疚之色: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,你來得剛剛好!”
“我來帶你離開。”蕭妄轉而看向司不平,先是叉手行禮,隨後從袖中拿出一封信,說道。“這是謝使君的手信,他已經知曉胭脂鋪子內藏有密道,寧辭並非唯一的嫌疑人。此案還有許多謎團,謝使君令我帶寧辭前去見他,他要親自向寧辭詢問案情。”
隨後他就將書信遞給了守在門口的聶五娘。
聶五娘雙手接過書信,拆開檢視,確認無誤後,立刻看向燕辭晚,口中說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燕辭晚早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,她沒有絲毫的遲疑,當即就和蕭妄一起往外走。
他們在經過聶五娘面前的時候,聶五娘忽然伸出手,小聲說了句。
“鑰匙。”
燕辭晚指了指牢房角落的木桶,道:“鑰匙扔在那兒了,自己去撿吧。”
此刻大閣領還杵在牢房裡,他面色不佳,顯然是心情很差,聶五娘不敢觸他的黴頭,只能在牢門外面待著。
等到大閣領也走了,聶五娘才敢進入牢房,她挪開木桶,在角落裡找到了鑰匙。
她趕緊把鑰匙撿起來揣進懷裡,長舒一口氣,懸著的心總算是可以落地了。
等走出女牢,看到外面已經昏暗的天色,燕辭晚方才知道現在已經是傍晚了。
她以為自己接下來要去刺史府,可蕭妄卻把她帶到了府衙中存放卷宗所用的架閣庫。
此地僻靜,鮮有人來,四周又有樹木遮擋,顯得格外清幽。
蕭妄上前敲門,得到準允後推門而入,燕辭晚緊隨其後。
庫房內點著一盞油燈,一名身穿青色瀾衫的中年郎君正坐在書案後面,他手裡拿著一卷書,昏黃燭火映照在他的面容上,他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,五官清俊,氣質儒雅,是個很有氣韻的美男子。
他聽到動靜,抬眸望去,眉眼很是溫和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
蕭妄朝著他叉手行禮:“拜見謝使君。”
燕辭晚這才知道,眼前的中年美男子就是益州刺史,她也跟著叉手行禮。
”?辭寧是就你“:問詢聲溫,卷書中手下放史刺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