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晚讓浮白和躍金下去。
等浮白和躍金走後,謝禮仍是不言語。
燕辭晚又對朝露說道:“你也出去吧。”
朝露放心不下:“你一個人在這兒,萬一他要傷害你怎麼辦?”
燕辭晚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:“沒事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那好吧,你有事的話就叫一聲,我們立刻就進來。”
“嗯。”
朝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。
房門被輕輕關上,隔壁刑房的哭嚎聲也停止了,此刻屋內只有燕辭晚和謝禮兩個人。
燕辭晚率先打破寂靜,問道:“現在沒有外人,你可以說了吧?”
謝禮盯著她,目光猶如毒蛇般陰狠:“你把手伸過來,我有個東西要給你。”
燕辭晚知道他不懷好意,但還是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。
謝禮抬起雙手,手腕上的鐐銬隨之下滑,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。
他一手抓住燕辭晚的纖細手腕,另一隻手從褲腰帶內側掏出一根木刺,狠狠朝著燕辭晚的手腕紮下去!
那木刺是他從牢房裡的木桶上掰下來的,木刺尖端極為銳利,這一下定能讓燕辭晚皮開肉綻。
然而燕辭晚的反應更快。
她的右手抓住謝禮的手腕,用力反轉,直接將謝禮的手翻折過來,咚的一聲壓在下面,左手抓住旁邊放著的柺杖,狠狠朝著謝禮的腦袋揮過去!
他的太陽穴被砸中,轟的一下腦袋嗡嗡作響,彷彿天旋地轉般,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倒。
燕辭晚收回右手,放下柺杖,看著謝禮趴在桌上起不來。
她剛才刻意收住了力道,確保不會把人一下打死,此刻謝禮的太陽穴雖然腫了起來,但並未流血。
燕辭晚拿起掉落在桌面上的木刺,好整以暇地問道。
“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嗎?磨得這麼尖銳,應該費了你不少功夫吧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謝禮才緩過神來,他雙手撐在桌面上,一點點地直起身。
他的眼睛已經充血,看著一片猩紅,頗為嚇人。
燕辭晚卻是絲毫不懼,她笑眯眯地道:“你的心意我收下了,接下來你該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了吧?”
謝禮知道自己還是小看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實力。
哪怕她傷勢未愈,他依舊不是她的對手。
他往後靠,右手捂著生疼的太陽穴,面上青筋鼓動,良久才開口,嗓音嘶啞且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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