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次聚會之後,我和楊九郎的關係似乎近了一些,他會經常給我發微信,聊聊日常,問問我工作累不累,有時候也會約我一起吃飯。每次和他在一起,我都覺得很開心,可心裡那點關於張雲雷的疑慮,卻始終沒有完全消失。
這天下午,我在後臺幫忙整理演員們的演出服裝,楊九郎和張雲雷剛化完妝,坐在一旁聊天。我離他們不遠,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。
“磊磊,明兒咱們去醫院複查一下吧,你這腿剛好沒多久,再讓醫生看看放心。”楊九郎的聲音裡帶著關切。
“知道了,九郎,你怎麼比我媽還嘮叨啊,”張雲雷笑著說,“沒事,我感覺挺好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大意了,”楊九郎堅持道,“必須去,我已經跟醫生約好了,明兒下午兩點,我陪你去。”
“行吧行吧,聽你的,”張雲雷無奈地妥協了,“對了九郎,明兒晚上咱們是不是還有個飯局啊?”
“嗯,跟幾個師兄弟約好了,一起吃個飯,”楊九郎說,“怎麼了?”
“沒怎麼,就是想著,要不要叫上溪溪?”張雲雷說,“這丫頭挺不錯的,上次聚會看她跟大家處得也挺好。”
楊九郎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考慮:“再說吧,看她有沒有空。”
我聽到這裡,心裡微微一動。原來張雲雷也覺得我不錯,還想著叫我一起吃飯。可楊九郎的態度,卻讓我有點摸不透,他為什麼要說“再說吧”呢?是不想叫我,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?
就在這時,楊九郎的手機響了,他接起電話,走到一邊去講。張雲雷看到了我,對我笑了笑:“溪溪,在忙呢?”
“嗯,整理一下衣服,”我也笑了笑,“磊磊,你跟九郎明天去醫院複查啊?”
“是啊,這小子非讓我去,”張雲雷無奈地搖搖頭,“其實我覺得真沒事了。”
“還是去看看放心,九郎也是關心你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他就這點好,對誰都細心,”張雲雷說,“尤其是對我,跟個管家似的。”
他的語氣很輕鬆,像是在開玩笑,但我聽在耳朵裡,卻又想起了那些關於他們的玩笑話和我心裡的疑慮。是不是因為楊九郎對張雲雷太好了,所以才沒有多餘的精力來關心我?
楊九郎打完電話回來,張雲雷又提起了叫我吃飯的事:“九郎,我覺得還是叫上溪溪吧,人多熱鬧。”
楊九郎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點複雜,然後才對張雲雷說:“行吧,那我問問她。”
他拿出手機,給我發了條微信:“明晚有個飯局,師兄弟一起,你有空嗎?”
我看著手機螢幕,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他明明就在我面前,卻要透過微信來問我,而且還是在張雲雷的提議下。我回複道:“明天晚上我可能有點事,再說吧。”
發完微信,我抬起頭,對他們笑了笑:“我明天晚上好像有點事,可能去不了了,你們玩得開心啊。”
楊九郎皺了皺眉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說,只是點了點頭:“行吧,那下次再一起。”
張雲雷也沒再說什麼,只是笑了笑。
那天下午的演出,我看得有些心不在焉。楊九郎在臺上還是那個熟悉的九郎,捧哏穩當,砸掛巧妙,可我卻覺得他好像離我很遠。演出結束後,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後臺跟他打招呼,而是直接下班回家了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楊九郎給我發了幾條微信,問我是不是真的有事,我只是簡單地回了幾句,說有點累,想早點休息。
第二天下午,我想著楊九郎和張雲雷去醫院複查,心裡有點擔心,猶豫了很久,還是決定給他發個微信:“複查結果怎麼樣?磊磊沒事吧?”
等了好一會兒,楊九郎才回復:“沒事,醫生說恢復得挺好,放心吧。”
他的回覆很簡短,不像平時那麼熱情,讓我心裡更不舒服了。難道他因為我昨天沒去吃飯而生氣了?還是因為別的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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