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德雲小趣事》第2章 未說出口的承諾,抵不過一紙機票(2)

作者:天津眼·2025-07-07

我點點頭,眼淚又湧了上來。

“還有,”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“不許……不許忘了我。”

“不會的,”我連忙說,“我怎麼會忘了你呢。”

他笑了,笑容裡卻帶著一絲苦澀:“那就好。”

那天晚上,他送我回家,在樓下分別的時候,他抱了我很久很久,好像要把這兩年的擁抱都提前用完。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微微顫抖,也能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輕說:“等我,我會去找你。”

我用力地點點頭,看著他轉身離開,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。手腕上的小鈴鐺隨著我的動作發出細碎的響聲,像是在奏響一曲離別的前奏。

回到家,我拿出手機,看到微信裡有楊九郎發來的訊息:“丫頭,聽說你下週五走?需要幫忙不?缺啥跟哥說。”

我回了個“謝謝九郎哥,不用了,都準備好了”。

沒過多久,楊九郎又回了:“別想太多,辮兒哥他……就是嘴上不說,心裡難受。你們倆好好的,有啥事兒多溝通。”

看著這條訊息,我心裡一陣暖流湧過,又帶著一絲酸楚。德雲社的師兄弟,總是這樣,看似大大咧咧,沒心沒肺,整天互相砸掛調侃,可心裡卻都跟明鏡似的,什麼都知道,什麼都懂。

接下來的幾天,過得飛快。我忙著跟朋友道別,忙著最後檢查行李,張雲雷依舊在演出,但只要有空,他就會給我發訊息,打電話,問我有沒有好好吃飯,有沒有收拾好東西。

演出後臺的師兄弟也都知道了我要出國的訊息,見到我時,少了平時的玩笑砸掛,多了些叮囑和祝福。

“丫頭,到了那邊照顧好自己啊,別委屈了自己。”李九春拍著我的肩膀,難得嚴肅地說。

“就是,有事兒給我們打電話,別一個人憋著。”張九齡也跟著說。

王九龍則是塞給我一大包零食:“拿著!英國肯定沒有咱們這兒的零食好吃,先備著點!”

楊九郎看著我,欲言又止,最後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:“到了那邊,常聯絡。”

我看著他們,心裡充滿了感動。這些平日裡在臺上插科打諢、互相“傷害”的師兄弟,在這一刻,都變成了最溫暖的存在。

週五很快就到了。那天早上,張雲雷沒有演出,他說好了要送我去機場。我拖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,站在樓下等他。陽光很好,透過樹葉灑在地上,斑駁陸離。

沒過多久,他的車就開了過來。他下車,接過我手裡的行李箱,動作很熟練。“都收拾好了?”他問,臉上帶著笑,但我能看出他眼底的疲憊和不捨。

“嗯,都好了。”

去機場的路上,車裡很安靜,只有電臺裡放著舒緩的音樂。他偶爾會側過頭問我一句“累不累”,或者“要不要喝點水”,除此之外,我們都沒有再說太多話。

我知道,有些話,說了只會更難過。有些承諾,在現實面前,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
到了機場,辦理登機手續,托執行李。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,像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戲。

直到走到安檢口,不得不說再見的時候,我們都停下了腳步。

周圍人來人往,充滿了離別的氣息和重逢的喜悅。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,有些刺眼。

張雲雷看著我,眼神里有太多複雜的情緒,不捨、難過、擔憂,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決絕。

“到了給我打電話。”他說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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