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紙紮通陰陽》第7章 信(2)

作者:水自流名·11個月前

易如深搖搖頭:“我想,我得去香港一趟,你要回老家,我可能沒辦法陪你。”

唐杏倒是不在意:“沒事,我們分頭行動,這樣還能節省點時間!”

就這樣,兩人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,那顆淨母大地,只能靠唐杏自己去找了。

易如深想讓自己的手下跟著她去,但卻被唐杏一口回絕,她心裡有數,易家的人,可不是那麼好用的。

入夜,唐杏看了看店裡掛著的種,已經八點了,她關上店門,拉上簾子,準備收拾收拾,上樓休息。

可她還沒來得及關燈,櫃檯上的小木盒便發出了震動。

那小木盒是她用來盛放紙人的,那天從吳清家抓來的影鬼,此刻就在木盒裡躺著。

唐杏走到櫃檯前,將木盒開啟,一剎那,那片小紙人跳到了桌子上,隨後直衝衝地跑了起來,又掉到了地上。

她彎腰將紙人拾起來,又拎著它晃了晃:“喂!醒了嗎?”

唐杏不確定,這影鬼是不是能完全清醒過來,那天,她吸走了它身上的陰氣和怨氣,只盼著它能像正常鬼一樣,好歹說清自己的身份。

等了五分鐘左右,那小紙人才傳來聲音:“別、別晃了!”

是個男人的聲音,聽上去肯定不是老人,他說道:“讓我歇會兒!”說著掙脫了唐杏的手,一腳跳到了桌子上,隨後便坐了下來。

唐杏也跟著坐到了櫃檯後面,那小紙人開口:“你這女娃,粗魯!”

這口音,不像是北方人,唐杏問道:“你還記得你是誰嗎?”

“我姓吳,叫吳廉。”那紙人說道。

唐杏瞭然:“你大兒子是吳啟峰?”

小紙人點了點頭,吳啟峰就是吳清口中的“大爺爺”,那個給了她一條鳳眼手串的老人。

看來,唐杏猜的沒錯,吳倩畫的這幅畫,果然是衝著吳清去的,可她是怎麼知道人皮裡封著的是誰的靈魂?

隨後,那紙人又說起,他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,當年他不過是外出做工,回家的時候晚了些,路過一片樹林時,不知怎麼回事就沒了意識,再次醒來就是現在了。

唐杏問道:“你還記得那是哪年的事嗎?你家在哪?”

吳廉說道:“我記得應該是七四、七五年的夏天吧,出事的前兩天,我剛過完生日。我家就住在元朗。”

元朗?那就是香港了,他是吳家的人,吳家應該不是全部都搬去香港了,但吳啟工那一支肯定去了,唐杏又問道:“你認識吳啟工嗎?”

吳廉沉默了半晌,無奈地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那孩子,傻啊!”

論輩分,吳廉是吳啟工的堂叔,吳廉死的時候,吳啟工也才二十多歲,他說的傻,倒是讓唐杏摸不著頭腦了。

吳廉說起,就是他出事的那年,他偶然間發現,吳啟工在跟人做什麼交易。他作為長輩,只簡單囑咐了他幾句,別做傻事。

那時,他還以為吳啟工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買賣,擔心這孩子學壞,沒想到,沒過兩天,自己就先出事了。他到現在都不清楚,當時發生了什麼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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