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
唯一的那一次見面,謝澤修臉上裝飾了疤痕。
蘇瑾月認不出謝澤修,可謝澤修卻認得出蘇瑾月。
這個心思深沉的品勝樓清倌人,竟然是魏叔尋找多年的女兒?
豈非荒唐?
魏家如何能生的出這種心機深沉的女子?
不過他面上不動聲色,良久才開口:
“你指認齊夫人放蛇咬你,可有證據?”
在皇帝沉默的這段時間裡,蘇瑾月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呼吸都被攝住,總感覺自己的所有偽裝都被皇帝看穿了一樣,整個人如坐針氈,無處遁形。
此刻皇帝發問,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威壓才漸漸消散。
她深吸一口氣快速回答道:
“回陛下,臣女,臣女昨夜去夏掌樂房中,卻被她故意放蛇咬傷,那蛇,那蛇還被醫官帶去了百獸園,司樂司眾人都看到了,這都是證據!”
這明顯是避重就輕胡攪蠻纏。
一旁的柳照眠憤怒插話道:
“你胡說!你半夜遁入夏馳柔的房中偷偷摸摸做什麼都說不清,被蛇咬了還怪在夏馳柔的頭上?!”
柳照眠快速對著皇帝行了一禮。
“陛下!根本不是魏望月講的這樣!夏掌樂昨夜不在房中,這魏望月偷偷摸摸進了夏掌樂房中被蛇咬了還要倒打一耙,臣女看這個魏望月就是想要去謀害夏掌樂!
而那放蛇的更是另有其人,本來是想謀害夏掌樂的!”
此刻柳太妃再給自己的侄女使眼色已經無濟於事了,柳照眠已經將心中所想全部說了出來。
蘇瑾月回頭看向柳照眠,“柳掌樂這話說的,我分明是和夏馳柔說好才去她的房間的,不然我為什麼半夜不睡覺去她的房間
按照你說的,放蛇的人不是她,她是怎麼知道的?還躲了出去?”
柳照眠氣急,“我說了她昨晚是去西苑練舞了......”
“可有人證?!”
蘇瑾月斬釘截鐵。
“我......”
柳照眠瞬間語塞。
她只是幫夏馳柔打掩護,又不在西苑,當然沒辦法做人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