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這時,上首一直默默看著二人爭執的皇帝淡淡出聲:
“朕就是人證。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,後花園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。
夏馳柔也猛然抬頭,從驚懼中回過神來。
自己昨晚是在紫宸殿,但皇帝若是把這件事說出來,難免會引發眾人猜忌。
一個臣妻半夜去紫宸殿獻舞,雖說自己坦坦蕩蕩,可眾口鑠金......
“皇帝!”
連太后都驚訝地回頭看向皇帝,“這話可不能瞎說,夏氏一個臣子之妻,如何在半夜和陛下私會......”
太后一計不成竟然馬上反應過來,要給夏馳柔扣個不貞的帽子了。
連“私會”這樣的詞都用上了。
謝澤修涼涼瞥了太后一眼。
“朕不過是昨晚路過西苑,看到齊夫人獨自起舞,所以多看了一會兒罷了。
怎麼?在太后看來,這也叫私會?”
太后瞬間語滯,賠了笑臉尷尬道:
“是,是路過啊,哀家,哀家沒那個意思。”
謝澤修淡淡笑道,“沒那個意思就好。”
他身子前傾,銳利的眸子從面前一眾人臉上一一劃過,最後目光落在蘇瑾月身上。
“魏二小姐方才說,齊夫人想要害你?”
蘇瑾月一個哆嗦,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。
“呃......是。”
他寬闊的背脊朝後一靠,“想來是你剛回魏國公府,還沒能從魏國公和魏小將軍身上學到一兩分腦子,這誰想要害你,為何不直接在你的房間裡放蛇,要放在自己房間裡?”
“臣女,臣女......”
蘇瑾月瞬間汗流浹背。
謝澤修淡淡使了個眼色給天保,天保立馬上前拱手道:
“稟告陛下,今晨下面人來報,說百獸園抓住了一個逃奴,這逃奴捲了細軟金銀正要逃出宮去。
禁衛司一番拷打,那逃奴交代,說昨日賣了一條蛇給宮中一位女官,出了事害怕連累到自己,所以才要逃走。”
天保頓了頓,回看了一眼眾人,“奴才原本以為是小事,沒準備報給陛下,沒想到似是和今日之事相關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