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夫人怎麼跪在地上?”
夏馳柔哆嗦著嘴唇,“臣婦,不,我,不......”
巨大的震驚讓她的大腦處於卡殼狀態,夏馳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太后在看到皇帝進來的那一刻,便心中一沉。
她本來想要收拾夏馳柔的,可皇帝來了就不好辦了呀。
她臉上勉強揚起笑意,插話道:
“皇帝怎麼有空來哀家的慈安宮了?”
皇帝沒有第一時間回話,而是給天保遞了個淡淡的眼神,天保眼疾手快地來到了夏馳柔的身邊,將她扶了起來。
“齊夫人是朝廷命婦,有什麼事站起來回話。”天保慈眉善目笑道。
夏馳柔撫著劇烈心跳的胸口,起身拘謹站在了一旁。
“這......”
太后看了一眼,眸中掠過一絲陰霾,賠笑道:
“倒是哀家考慮不周了,齊夫人也是,請罪也不必跪著呀。”她轉身笑著對皇帝解釋道,“是魏國公府家的二小姐說齊夫人昨晚放蛇咬她,哀家才多問了幾句。”
竟是對皇帝讓了步,還將自己摘了個乾淨。
太后不是傻的。
畢竟不是親母子,之前還有仇,自從皇帝登基,一次都沒來給她請過安。
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想拿捏一下皇帝,可自從上次在清涼閣皇帝給她一頓下不來臺之後,太后也學乖了。
謝澤修在主位上坐下,也沒回答太后的話,而是涼涼掃視了一圈眾人,最後目光停在了蘇瑾月的臉上。
“你就是魏國公府剛找回來的二小姐?”
原本蘇瑾月得意極了,太后一心向著自己,處置夏馳柔一事已經勢在必得。
她乖順站在一旁等待著處置結果,沒想到皇帝一來,竟然讓天保公公將夏馳柔扶起來了!
她有些困惑地抬頭看了過去,下一秒,皇帝便點名到自己頭上了。
在和皇帝目光接觸的那一剎那,蘇瑾月忍不住渾身一哆嗦,一種似曾相識的威壓感如潮水般湧了過來!
她腿一軟,跪了下來。
“臣,臣女正是魏國公府嫡次女魏望月。”
“呵......”
上首的皇帝竟然冷冷譏笑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