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江城小吃街內。
凌淵抬了抬鴨舌帽的帽簷,打量了一圈四周,觀察著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。
此時已經是深夜三四點了,小吃街裡雖然依舊燈火通明,但也只有三三兩兩的食客。
“就這裡吧,陳軒,準備動手。”
站在凌淵身旁,被稱為陳軒的男子面露遲疑,“凌淵大人,您不是和其他兩位主教說好了嗎?您現在提前動手,會不會……”
凌淵冷哼一聲,“熾那傢伙,突然告訴我艾琳娜加入了斫木之刃,他之前可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說出艾琳娜的下落,你不覺得這其中有古怪嗎?”
陳軒恍然大悟,“您的意思是,熾故意給了您假的情報?”
“定是如此,他就想看到我們和斫木之刃火拼然後好坐收漁翁之利,既然如此,我們不如將計就計,把禍水引到他的身上。”
陳軒點了點頭,“凌淵大人,需要我做什麼?”
凌淵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自然是做我們最喜歡的事。”
……
二十分鐘後。
凌淵和陳軒走出小吃街,而身後早已是一片火海。
凌淵撿起腳旁一根燒焦的桌腿,在牆壁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火焰的圖示。
做完這一切,他蹲下身子,藉著廢墟中的火星點燃了手中的煙,狠狠的吸了一口。
在他身前不遠處,監控正閃爍著紅光,記錄著這一切。
凌淵笑了笑,並沒有理會。
“收工,回淮城。”
等到江婉帶隊趕到現場時,這裡早已是一片斷壁殘垣。
消防部隊正忙著撲滅餘火,江婉示意隊員原地待命,自己走上前去和他們交涉。
“我是斫木之刃江城分部第四小隊隊長江婉,是你們打的報警電話?”
站在消防車旁指揮滅火的消防隊長放下對講機,“是的,二十分鐘之前我們接到電話說這裡發生了爆炸。”
“爆炸原因呢?”
“疑似是電器功率過載引起的爆炸,但根據報告記錄來看,整條街都沒有能夠引起如此大規模爆炸的電器,所以我們推測這次事故應該是有人蓄意引起的。”
江婉皺了皺眉,“有什麼發現嗎?”
消防隊長指了指不遠處的牆壁,“那裡。”
江婉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那面牆壁,上面赫然畫著一個巨大的火焰圖案。
她走上前去,用手摸了摸,結果沾了一手的黑灰。
”……嗎的去上畫剛“
”。索線的麼什有沒有看看,查搜續繼人他其,控監的近附取調去楓楊,案圖個這下一錄記,淵子“,來過員隊他其呼招婉江
”!白明“
……
。部分城江刃之木斫,日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