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小吃街的爆炸案已經正式由斫木之刃接管,對此,姚青山特意召集了所有小隊隊長以及情報組的成員展開了這次會議。
當然,在江遇景的軟磨硬泡下,姚青山答應讓他旁聽這次會議。
“我認為這就是一場普通的蓄意縱火案,現場的這個火焰狀圖示,應該是縱火者留給同夥的記號,類似於小偷在踩點的時候也會在附近留下記號。”
江遇景聞聲望去,說話的那人他並不認識,應該是情報組的成員。
江婉搖了搖頭,“這圖案是用木炭畫上去的,我發現它的時候黑灰還很新,肯定是爆炸之後才畫上去的。
而且,這件事既然已經由我們斫木之刃接管,那就不能用看普通案件的眼光去看待它。”
林言也發話了,“我也認同江隊的觀點,這毫無疑問就是對我們斫木之刃赤裸裸的挑釁。”
然而,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可林言和江婉的觀點,畢竟在很多小說電影的橋段裡,黑惡勢力挑釁公安機關通常都會製造出很大的動靜,然後下達挑戰書或者恐嚇信才對,可現在,他們並沒有收到類似的東西。
一時間,現場分為兩派,都各執己見,爭論不休。
江遇景並沒有說話,盯著那個火焰狀圖案若有所思。
火焰,爆炸,異能,恐嚇……
一切好像都串聯起來了。
江遇景輕咳兩聲,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,視線都朝他那邊望去。
林言皺了皺眉,“江遇景,你……”
江遇景遞給林言一個抱歉的眼神,“各位前輩,我有個想法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便被最開始的那位情報組成員打斷了,“你是什麼人?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”
江遇景略帶歉意的笑了笑,“在下只是個新人而已,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沒有的話我可繼續講了。”
“放肆!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江遇景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,“前輩,這話可不興說啊,我能站在這裡,可是經過部長親自同意的,還是說,你對部長的決定有什麼不滿嗎?”
姚青山也下場當起了和事佬,“歐陽,讓他說吧。”
江遇景收起了鋒芒,沉聲道:“首先,我認同兩位隊長的觀點。
你們在這爭這麼久,不就是因為不確定那團火的含義麼?那我來提供一種思路,這個圖案就僅僅只是一個圖案,它不傳遞任何訊息。
它,就是恐嚇信本身。”
全場靜默,都在聽著江遇景的推理。
“我用我的猜測來還原一下案件本身,縱火者在引發爆炸之後,並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在現場留下了一個火焰狀圖案,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?”
有人回答道:“到此一遊。”
江遇景眼神一亮,“很好的比喻,沒錯,他留下這個圖案,就是想告訴所有人,這裡的爆炸是他乾的。
這個時候,我們再把建木和異能這兩個因素考慮進去,這樣嫌疑人的範圍就基本鎖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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