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副廠長血液都沸騰了,還是陳清厲害,直接砍掉劉廣生謀劃幾個月的分廠廠長之位,待會劉廣生肯定要氣到嘔血,哈哈哈哈哈,當陳清針對他敵人時,這滋味,實在是太爽了!
林主任:“附議!”
鄧美華:“附議!”
胡鐵山:“附議!”
金大柱:“附議!”
……
附議聲不斷,田副廠長故意嘆了口氣,最後才說:“附議。”
劉廣生氣得大喘氣,秘書識趣給藥,他手指哆嗦的看向陳清。
陳清微笑:“阻擋機械廠一手遮天的廠長藉著職務之便,培養無能親戚上位,這,算不算我廠委主任的功績?”
田副廠長捏著大腿忍笑:算!太算了!
但面上他一臉愁苦,“哎,廠長,你看這事兒辦的,不如先讓廠委主任喊他們人事部的職工選拔出一批適合當廠長、副廠長等人選,我們再進行表決吧。”
陳清:“我沒有異議,畢竟我作為廠委主任,要時刻做出功績。”
劉廣生感覺喉頭腥甜,他真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。
鄧美華見劉廣生面色是真的不對勁,說道:“廠長看著身體有些不舒服,事情到這吧,選拔分廠領導的事情,就勞煩陳主任多多費心了。”
陳清:“應該的。”
散會後,廠領導們依然在議論紛紛,主要是聊劉廣生有點太急功近利了。
劉廣生想要培養自己親戚當上分廠廠長,這無可厚非,但拉著陳清去分廠,明擺著是清楚親戚不行,讓陳清來忙。
陳清反對之後,又總是針對陳清,哎……
遙想當初,陳清小小組長,硬剛全場,她現在都主任了,還怕小小廠長?真是看不清楚形勢。
金大柱跟趙守陽聊天:“話又說回來,陳清也是真的夠剛,咱們機械廠的廠花都跟鋼鐵一樣的。”
趙守陽笑著點頭:“可不嘛,咱們機械廠這一批領導,陳清最猛,不然咱倆一個財務部一個後勤部都沒法上位。不過分廠廠長和副廠長以及車間總工需要陳清選拔的話,陳清又要被折磨了。”
金大柱想了想,也樂了:“送禮是吧?那肯定得有,不過陳清每次表現的都很公正不阿。”
……
實際上陳清面對有人給她送禮,是很痛苦的!
沒有人不愛金錢和權力,陳清也很愛,她剛回廠委坐下沒兩秒鐘,還沒喊黃鑫鵬開個內部會議,就有人把她喊出去,說要以金條換廠長之位。
陳清:“……”
為什麼要拿這種東西考驗她!
真以為她很剛正不阿嗎?!
——不
。啊收敢不小膽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