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是上天賜給匈奴人的,匈奴人是這草原的主人!
大秦、蒙恬把這草原佔去!
遠遠的營地邊上的帳篷外,有匈奴女子在唱著歌,細細聽來,卻是:
失我焉支山,
令我婦女無顏色。
失我祁連山,
使我六畜不蕃息。
被秦人趕出世代放牧的草原,是每一個匈奴人深深的恨!
這歌聲無比幽怨!是一個民族的深深的悲傷!什麼時候匈奴人開始如此憂傷,只敢恨,而不敢去報復回來呢?自己失去的草原,自己應該奪回來啊!父親。
大帳的簾子挑動,一個女子從帳篷中走出來,望著東方的天空,似在向神許願。卻是那個康居國的女子。
稽粥悄悄的伏身過去,從她的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身體,開始在她的身上一陣亂摸。
女子大驚,拼命掙扎。
“不要做聲,被單于知道,你就死了!”稽粥壓低了聲音說。
女子就咬著牙掙扎。
稽粥也不會就在這裡把這女子就地正法了,上上下下摸了半天,這才抽手回來,在鼻子上嗅了一下。
一股年輕女子的氣味。
新鮮的,鮮嫩的……
女子終於掙脫了稽粥的臂膀,回身看一眼,卻認出來是單于的親生兒子稽粥,這還哪有說理的地方,滿面通紅的要逃走。
稽粥又伸手抓住女子的臂膀。女子拼命,也沒有甩脫。
稽粥低聲問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什麼?放開我!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稽粥強調。
“阿娜希塔 - Anahita (???????)。”女子低聲說,掙脫了稽粥的手,向匈奴單于的大帳逃去。
女神阿娜希塔:水、豐饒、生育和智慧的化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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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感冒,流鼻水,咳嗽,一下午用了一包面巾紙。實在是沒有存稿了。但是感念書友們的追更,還是要咬牙繼續寫。今天還有一更,稍微晚一點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