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杏兒呆住了。
既然女人不想同時有好幾個男人,男人憑什麼就得什麼女人貼上來都得自己收著?雖然亂搞的男女從來都不少,俺們大秦也有好些個能上史書的。但是張誠說的也有道理。
人都有不想要什麼東西的自由。
“趙芃也挺有錢的。”趙杏兒甚至都跳過了趙芃長得好看這一條。既然侯爺你對相貌沒那麼感興趣,那咱談點物質的。
“我,趙杏兒,我,你看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?”張誠指著自己的鼻子跟趙杏兒說。
趙杏兒覺得這個話題讓自己腦子亂糟糟的,其實到了張誠這個程度,有錢太多了肯定算不上什麼好事情。自己和張誠賬面上的錢不說,能影響到整個半個大秦的產業。
經歷這麼多年,趙杏兒心裡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,但是張誠待自己始終如一,這也讓趙杏兒偶爾會感覺到惶恐。
這一刻,趙杏兒知道,張誠只是習慣了這種生活,並不喜歡任何變化。是一種工科男子的堅持和固執。
大概是和那些喜歡穿深色裡衣的工科男生們一樣,自己生活裡使用的東西,能不換就不換,但是如果是出現了什麼新測量工具、更好的繪圖器具、更好的紙張、更好的機床,這些男生寧可餓肚子攢錢也要第一時間換新的……
趙杏兒終於相信,張誠心裡沒有趙芃。
唉,趙芃啊!
趙芃也許不是完全沒有機會,也許如果自己早死,張誠身邊沒人照料的時候,趙芃有機會“乘虛而入”吧?不過正如張誠說的那樣,到時候為什麼不選另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女生呢?
反正是續娶,鞏侯會缺18歲的姑娘?
到了那一天,趙芃身上的爵位、財富、容貌,都不構成對張誠的吸引力。一具18歲的年輕肉體,可能更會讓快要走過中年的侯爺動心。
就好像,當今天子,也根本對入宮女子背後的家族和財富有什麼興趣,他只會看這個姑娘好不好看,水不水靈。
到了社會最頂級的這些男人,已經完全可以憑著肉體的直覺來選擇女子了。
張誠的這段回答讓趙杏兒覺得齒冷。不過這只不過是個假設性的問題。而張誠是按照趙杏兒的假設展開的設想和陳述。張誠已經很清楚的表達了,對自己的繼室,並不存在感情的選項,只是單純的生活需要和肉體需要。
不是一個好答案,但是是個可以明白、理解的答案。
不過想想朝中一些老大人,妻子死去續絃的時候,其實大家的選擇也都差不多,無非都是選一個年輕好看的。大人物們從來不在乎夫妻之間的年齡差距——可以說,成功男人從來不在乎這個問題。
而自己,也許是世間唯一能承擔張誠情感的女人?
這個答案是該高興呢還該哀傷、惱怒呢?趙杏兒的心情很複雜。
但是總之,趙芃沒戲。
趙杏兒甚至還聽懂了張誠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。就是除了年齡偏大、管家能力信不過、對皇家背景不喜歡和戒懼、太熟下不去手之外,就是趙芃的腦子,張誠看不太上!
他要一個學數學的!不要一個學廣告的!
想到這兒,趙杏兒怒吼一聲:“張小花。做題了沒有!”
腦子跟不上的姑娘,有什麼前途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