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想不到,這個玄魔宗居然與舒婉前身還有這聯絡!”任平安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苦笑。
任平安抬起頭一眼掃去,發現玄魔宗修士的身上,多多少少有著亡者的怨氣。
那些怨氣與血氣幾乎混在了一起。
在任平安看來,如此修煉下去,這些人必然會走火入魔,變得不人不鬼。
見到殷無邪宛如一灘爛泥般蜷縮在地,所有玄魔宗的修士都屏住了呼吸,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任平安。
也就在這時,血池中的血棺開始微微顫抖起來:“小子,別以為你是洞虛之境,便可以在本座面前為所欲為!”
“待本座衝出血棺,第一個就吃了你!”
“哼!”任平安冷哼一聲:“就憑你?”
任平安反手握住平淵刀:“有我在,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!”
任平安話音落下的瞬間,手中的平淵刀瞬間被他丟出。
“撲通”一聲,平淵刀瞬間沒入了血池之中,消失不見。
見到殷無邪成了白痴,身為宗主夫人的姬潄鱈沒有絲毫猶豫,打算直接施展遁術逃走。
至於厲天行?
此刻的姬潄鱈根本不想管。
任平安抬起手,食指指向了姬潄鱈。
“唰”的一聲,一道幽冥之氣瞬間激射而出,正是‘天冥指’!
“噗嗤”一聲,幽冥之氣瞬間洞穿了姬潄鱈的頭顱,眉心處也浮現出了一個一指寬的血洞。
“撲通”一聲,姬潄鱈的屍體,重重的砸在了雪地之中。
末芊芊看到這一幕,心中震驚道:“任平安如今,變得如此強大了嗎?”
“任平安,放過我,我可以將我積累一生的財富都給你!有了我的那些資源財富,你必然可以飛昇仙界,求求你別殺我!”渾身是血的厲天行也知道大勢已去,只能跪在雪地之中求饒。
任平安取出雪飲狂刀,對著雪地中求饒的厲天行微微搖頭:“今日過後,不會再有玄魔宗了!”
見到任平安身上的殺意絲毫未減,厲天行咬著牙,一臉猙獰的對著任平安吼道:“任平安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你別把事情做的太絕!”
“把事情做絕了,對你可沒什麼好處!”
任平安皺了皺眉,他不明白這個厲天行怎麼有勇氣,跟自己這樣吼?
“呵!”任平安突然笑了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恍然:“你以為,劍神仙宗的修士,能在我的刀下保住你?”
厲天行站起身,對著任平安輕笑道:“你知道我的身後站著劍神仙宗,居然還不跑?難道是在等死?”
“我很好奇,劍神仙宗的那些人....都跟你說了什麼?”說話間,任平安抬起頭,看向了上空。
劍神仙宗的修士來了,儘管他們隱匿了身形,收斂了氣息,可他們逃不過任平安的萬相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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