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芒所過之處,空氣凝結成冰,雪地之上更是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,直奔血池旁的厲天行而去。
厲天行撐著魔刀想要站起身來,可感受到那可怕的刀意迎面壓來,整個瞬間僵住了。
他也是用刀的修士,他太清楚這神境的刀意,有多麼可怕!
任平安倒想看看,在自己全力一刀下,那些劍神仙宗的修士,能不能救下眼前的厲天行。
果然,就在任平安揮刀的瞬間,只聽“唰”的一聲,一道劍光驟然從上空的雲層之中墜下,速度快得驚人。
飛劍之上裹挾著一股凌厲至極的劍意,劍意如虹,直直地撞向任平安的雪白刀芒。
那道劍意很強。
尋常修士若遇到這一劍,怕是連抵擋的勇氣都沒有。
可任平安的神境刀意,明顯更強。
“錚”的一聲,刀芒與劍光碰撞,發出一聲刺穿耳膜的巨響。
劍光在刀芒面前只支撐了不到一息的時間,便被刀芒從中劈開,一分為二。
任平安的刀芒氣勢如虹,繼續向前。
“噗嗤”一聲!
白色刀芒瞬間貫穿了厲天行的身體,鮮血在頃刻間噴湧而出,厲天行悶哼一聲,整個人被刀芒的餘勁帶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血池邊緣,濺起一片腥臭的血水。
厲天行躺在血泊中,赤紅色的魔瞳逐漸渙散,生機斷絕。
血池周圍的玄魔宗修士,看到自家的宗主身死,雖然眼中浮現出驚駭之色,卻沒有一個人逃走。
任平安手持白色的雪飲狂刀,語氣淡漠地看著不遠處厲天行的屍體:“今日,沒人可以救你。”
話音未落,兩道白色的流光從上空雲層之中落下,瞬間落在任平安面前。
來者是一男一女兩位修士,其修為皆是洞虛初期。
兩人身後各揹著一柄長劍,身上的白色衣袍上赫然寫著“劍神”二字,筆鋒凌厲,如劍出鞘。
兩人周身隱隱有劍氣環繞,無形的劍意將周圍的血霧,都逼退了三尺。
兩人的面容都是極出色的,五官輪廓如同刀削斧鑿,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冷峻。
然而,讓任平安感到不舒服的,是兩人看向他的眼神。
那種眼神,像是站在九霄之上俯瞰螻蟻,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視感。
儘管任平安當著他們二人的面殺死了厲天行,儘管那道雪白色的神境刀芒,在空中還殘留著餘韻。
可兩人看向任平安的眼神之中,依舊充滿了輕視與不屑。
那位男修率先開口,聲音清冷如劍鳴:“想不到這太源之中,居然有如此年輕的洞虛修士?”
女子則是嫣然一笑:“只很可惜,今日過後,就沒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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