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先不去溧水山莊。”
結束通話童福山的電話,蘇謹喊住已經準備出門的馬三:“找個藉口把溧水山莊的人打發走,你跟我去另一個地方。”
馬三問也不問的點點頭,轉身出了營帳。
門外時不時隱約傳來不滿的牢騷聲,蘇謹充耳不聞,眯著眼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過了許久馬三才回了營帳,迎上蘇謹睜開的雙眼,微微頷首。
“今夜咱倆連夜走,別驚動了營裡的眼線。”
“知道了,老爺。”
是夜,馬三和蘇謹悄悄出了營,沒有往碼頭方向,反而去了西面一處無人的荒坡。
找到一處空曠的位置,蘇謹直接從倉庫裡取出飛行器,兩人一人一臺,熟練的穿戴起裝備。
一炷香後,嗡嗡聲在荒坡響起,未久,夜色下兩臺飛行器拔地而起,越過長江直奔溧水的方向而去。
一個多時辰後,兩人已經很接近溧水縣,但這一次他們沒有折而向北往山莊的方向,依舊繼續向東。
天色矇矇亮的時候,已經到達距溧水縣東數十里外的東廬山。
山腳下,蘇謹將飛行器重新收好,又換了一身衣裳。
蘇謹身著綢緞錦衣,扮作遊山玩水的公子哥,馬三依舊是那個狗腿子。
蘇謹雖然年已不惑,但從面相上來看,仍舊是三十歲許青年郎君的模樣,說是遊歷山水的世家公子,也不會引人懷疑。
至於馬三,不過是恢復本職工作,論狗腿子,三爺是最專業的。
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樣,蘇謹滿意的點點頭:“還是爺本來的模樣帥,前些日子沾著滿嘴絡腮鬍,跟個猛張飛似的。”
說完話便一瘸一拐的往山上走,馬三在後面急急喊道:“老爺,您忘了您現在不是景三啦,腿不是瘸的————”
“靠北哦,忘了!”
裝瘸子裝久了,一時半會蘇謹差點忘了正常人走路該怎麼走,到了半山腰才慢慢恢復正常。
“老爺,浮生庵就在山腰往上一點的地方,咱們快到了。”
蘇謹翻個白眼:“還喊老爺?重複一遍咱倆的身份。”
“是,是”,馬三想了想:“公子是廣德州陳陽人士,小的是公子的書童馬明遠。”
蘇謹摸索著下巴,似笑非笑看著馬三:“我覺得書童這個人設不適合你,你這破馬張飛的哪裡像是書童,山大王的書童?”
“嘿嘿”,馬三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勺:“其實有錢人家的書童,也有身兼保鏢護院的。”
“算了,就這樣吧,反正咱們這次就是個遊山玩水,路過上香的香客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,腳步不急不緩的慢慢向著半山腰走去,裝作偶然發現的模樣。
“咦,公子,前面有一座庵堂,咱們要不要去上一炷清香,為您來年科舉積點福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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