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看那老漢腳步虛浮,不像是個會武的模樣,也不像是朝廷的探子。”
“頭兒,要不要攔下來?”
“你是不是蠢?”
被稱作頭兒的漢子瞪他一眼:“攔下來?豈不是告訴他們此地無銀三百兩?去通知一聲庵裡,把這倆人打發走了便是。”
此時蘇謹二人已經站在浮生庵的門口,這座庵堂並不是很大,像是一座清修的廟宇,而不是香火旺盛的大寺。
門口正在掃地的尼姑,看到二人到來,眼底沒有露出喜色,反而多了幾分狐疑和警惕。
兼任知客的尼姑上前一步,低頭輕聲宣個佛號:“阿彌陀佛,不知二位施主來此何意?”
“何意?”
蘇謹一愣:“本公子來庵寺,自然是上香祈福,難不成是來這裡討媳婦的?”
那小尼眉頭皺起:“這位施主還望口頭積德,此乃佛門清淨地,勿要失了言行,輕慢了佛祖。”
“好,好,明明廟宇不大,偏偏規矩如此之多,現在能進廟禮佛了吧?”
蘇謹嘟嘟囔囔著抱怨,眼睛卻不老實的四下亂掃。
知客尼見狀更是皺眉,橫身擋在庵門口:“施主,浮生庵修行律宗,以戒為師,持戒為先,不蓄私財,平日山門不開,怕是讓施主失望了。”
蘇謹微微皺眉,馬三見狀馬上哼了一聲:
“你這姑子忒也不懂事,我們公子乃陳陽大家,到你這小小庵堂上香是你們的福氣,伺候的好了,大把捐銀賞了你們,還敢攔著?
告訴你們,我家公子的姑丈可是僧錄司的陳僧正,得罪了我家公子,小心封了你家廟門!”
說完洋洋得意看著蘇謹,心說我這演技怎麼樣,像不像紈絝子身邊的忠心狗腿子?
那知客尼一聽這話,眉頭緊皺。
如果眼前這紈絝子弟真有這樣的關係,惹來了僧錄司的人,可就有些麻煩了。
正在她斟酌如何應對才好的時候,身後有尼姑出來,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膀,向蘇謹舉禮笑道:
“阿彌陀佛,既然公子拜門,那便是與佛有緣,還請公子入內供香。”
“早這樣不就得了?”
馬三哼哼哈哈一句,旋即舔著臉衝蘇謹笑道:“公子,請!”
後來的尼姑跟在蘇謹身邊,低聲說道:
“公子,天王殿和大雄寶殿儘可去得,不過藏經樓和後山是師姐妹清修之所,還請公子勿要擾了清修,貧尼在此先行謝過。”
蘇謹嘿嘿一笑:“這位師太著相了,眾生本無物,何處惹塵埃?在佛祖眼裡,公子尼姑都是紅塵枯骨,又何來男女之防?”
“啊,這...”
被蘇謹胡攪蠻纏的一懟,那尼姑一時之間竟有些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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