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煙膏的事好說,不過在此之前還請欒兄回答小弟一個問題。”
“哦?華老弟要問什麼,愚兄必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“問題很簡單”,華明手指輕輕在桌上叩著:“欒兄到底是紀家的人,還是杜家的人?”
欒有德聞言皺起眉頭,隱隱間要犯的煙癮,忽然煙消雲散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!”
“我是什麼人重要嗎?重要的難道不是,欒兄是什麼人?”
“你...你是朝廷的人!”
“欒兄這話說的,你和我誰不是朝廷的人?欒兄還是愚弟的上官呢。”
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”,欒有德的眼神越來越陰翳:“你到底是誰的人,想要什麼?”
然而華明卻不答反問:“欒兄方才問我,為何紅夫人沒有按時把福祿膏送來,難道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你!”
欒有德只覺得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:“你....你真是燕王的人!”
“你們這些人啊,膽子還真的夠大”,華明帶著嘲弄的眼神,輕蔑從欒有德身上掃過:
“燕王?看來你們這些世家的賊子之心,始終從未滅過啊。”
“姓華的,你少說這些屁話!”
欒有德沒心思繼續和他虛與委蛇:“直說吧,你到底要幹什麼?難不成你想抓本官不成?你有證據嗎?”
華明一句話不說,謔弄般的眼神在欒有德身上來回逡巡。
後者被他的眼神掃過,感覺身上有無數只螞蟻在爬。
“本官警告你,沒有證據,你別妄想能扳倒本官,本官身後的人可不會放過你!”
“哦?”華明似乎來了興趣:“說說看,你身後到底是什麼人,或許愚弟萬一害了怕,還真不再與你計較。”
欒有德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,見四下無人,終忍不住低聲說道:
“這麼跟你說吧,本官身後之人有中樞要員,也有風檢御口,便是這南京城也有我家的人,想參本官的人多了,可別說參到順天府,這南直隸道都出不去!”
華明暗嘆一聲,這欒有德之前雖不知好壞,但至少也算個能吏。
可自打染上這大煙以後,腦子都不好用了。
“欒府臺說的,莫不是南直隸道監察御史,紀承平紀御史?看來,欒府臺背後的宗族是黃縣紀家了?”
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華明嘆口氣:“欒府臺是不是以為,本官今日弄這誕辰宴,單單就是為了套你的話?”
欒有德冷哼一聲:“便是套出話來又能如何?只要本官不認,難不成你還能定本官的罪?
沒錯,我身後是紀家沒錯,所以華別駕一言一行,還是最好謹慎一點,不然以紀家的勢力,小心哪一天全家老小屍骨無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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