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精妙的外科手術,將由英直屬及聯軍各部的坦克師、機步師、炮兵師、火箭師,以及空軍編隊合作完成。
而這一次,同樣認為自己在隱忍的威爾斯,決定不再藏匿自己的直屬部隊,將他們也推上了棋盤。
血與火的交織,也在這些棋子被推上棋盤的剎那,開始彼此纏繞、廝殺,
直到將黃沙徹底浸染成紅色,直到彼此之間有人先挺不住而投子認負。
炮聲、槍聲、轟鳴聲伴隨著哀嚎,在火站河沿線奏響一曲曲的鎮魂歌。
朱棣已是第七次轉移大帳。
隨著一處處防空陣地的隕落,敵機可以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大,而朱棣的安全區只能一步步被蠶食、壓縮著。
威爾斯命令空軍編隊越過明軍外圍防線,直接對其身後進行切割、襲擊,無疑是十分冒險的舉動。
一旦不能徹底湮滅明軍的反制力量,而自己又損失過重,整條西線將會面臨軍心覆滅,乃至大潰敗。
但威爾斯不在乎。
畢竟,朱棣給他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。
最重要的是他有底氣,明軍沒有空軍,或者說沒有能夠和他匹敵的空軍。
被英及聯軍投入戰場的萬架戰機,是威爾斯最大的底氣。
明軍有戰機不假,但數量實在少的可憐。
就算威爾斯的軍情局再無能,也不可能在明軍有數千架戰機後,自己仍一無所知。
威爾斯心裡清楚,在費爾干納和俺的幹有明軍的機場,但只有百餘架戰機,型號與自己的二代機差不多。
百餘對近萬?
威爾斯笑了。
即便是最狂妄的人,也不敢做這樣的夢吧?
不然,為什麼交戰至今,那兩處機場都沒有一架戰機起飛過?
答案只有一個,大明皇帝不敢!
他沒有這個資格和資本,也沒有這個膽子來和自己換!
也許此刻的大明皇帝正在瑟瑟發著抖,隨時準備逃命去費爾干納或者俺的幹,然後乘坐飛機逃命吧?
不過不要緊,他已經在去往費爾干納的路上,給大明皇帝備上了一份大禮。
也許運氣好的話,他可以生擒大明皇帝呢?
想到這裡,威爾斯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一絲殘忍的微笑。
但最重要的,是那個蘇謹,必須死!
“還沒有找到明軍主帥的指揮中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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