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福山離開的時候,牢房內傳來重重的喘息,以及一聲聲:“不可能,怎麼會,這絕不可能....我,殺了我的孩子...不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”
張釗源有些奇怪的看著童福山:“大人,您告訴他這些做什麼?”
童福山冷冷一笑:“殺人,當然要先誅心。”
“這些你不用管了,儘快結案上交吧,東廠那邊可不會等你們一起去邀功。”
張釗源不屑的撇撇嘴:“一群沒卵子的玩意兒怕他作甚?這次據說可逮了不少監守自盜的鎮守太監,怕是王廠公不好向陛下交代呢。”
錦衣衛破的案子再大,那也是地方上面出的亂子,和錦衣衛本身沒有干係。
但鎮守太監也受東廠轄制,出了這麼大的案子,怕是王景那邊不好向陛下交代,至少一個監察矢力的過錯跑不脫,搞不好他這個廠公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“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”,童福山提醒道:
“別忘了,還有北塘崔沒查清楚,我估摸著陛下這幾日就會讓亦失哈回京,至於能不能搭上這件功勞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張釗源自然明白童福山是什麼意思。
若是能跟著亦指揮使繼續調查北塘崔,那無疑又是一件大功。
只可惜自己就是個小百戶,壓根和指揮使搭不上話,不由得眼色暗淡。
“你說你是不是傻?”
童福山納悶的看著他:“你好歹也是錦衣衛,怎麼腦子一點都不轉的?你和亦失哈說不說話,難道陳梁也說不上?
我沒記錯的話,他升任僉事的公文應該快下來了吧?剩下的話還要我再說嗎?笨蛋!”
“哎喲,卑職怎麼把這茬忘了,我這豬腦子!”
張釗源一拍腦袋,童大人說的沒錯啊!
他是和指揮使說不上話,但陳千戶,不,陳僉事可是指揮使的老部下,這次又立了大功,很可能被調到北方任職。
而他又是陳僉事的老部下,只要自己走通上司這條道,調回北方、升官發財,還不是指日可待?
“卑職多謝童大人提點!”
“快滾吧,看見你就心煩。”
童福山笑著給了張釗源一腳,讓他滾蛋。
之所以願意多說幾句,一來是因為張釗源跟著自己努力做事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而另一個重要原因,則是陛下明裡暗裡已經套了自己很多次話,想要借江二郎去北鎮撫司任事,專司海外情報。
雖然現在還不確定這件事能否順利,但不妨礙他提前幫二郎培養一些班底。
萬一二郎真的去了北鎮撫司,自己也能給他從南鎮撫司弄幾個可靠之人幫忙。
這不過是有一步沒一步的閒子,眼下最重要的事,是先生那邊對之後的安排。
“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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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閱子公請,電的爺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