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,吳中點點頭:“最後的聘禮尚未送到白御史府上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白氏女也算不得職婦,不如朕做個主,這婚約就此罷休如何?”
吳中一聽哪還有什麼不願意,恨不得趕緊斷了親才好:“臣,謝陛下隆恩!”
白亮此時哪還敢有什麼怨言,默不作聲的磕了個頭,什麼話都沒說表示預設。
“既如此,白氏女也不算職婦和姦,郭資,依明律如何處置?”
“回陛下,無夫者,男女各杖八十即可。”
“白卿,如此處置可還滿意?”
“臣,叩謝隆恩,感激涕零!”
白亮這話倒是真心實意。
如果白憐兒真的去衣受刑,那事後也不用活了,縱使白亮和宗族不處置她,她自己也徹底沒臉活下去。
如今只是杖責八十,事後把她送回老家,也算有個著落。
“至於這虞和,哼!”
郭資身為燕王府出來的老人,朱大老闆這姿勢一擺,怎麼可能不懂是什麼意思?
“陛下,虞和身為舉人,枉讀聖賢書,知法犯法且事後毫無悔過之心,理應從重處置!”
“臣附議!”
“臣等附議!”
“既如此,刑部會同大理寺、都察院,現在就擬一個章程呈上來吧。”
虞和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不過是通個奸,怎麼就被三四會審了?
恐怕他這壯舉也是大明開朝第一人了,就算現在把他砍了,也足以名垂青史。
大明版鍘美案?
恐怕這個名聲傳出去,不大好聽吧。
三司留在現場的主官湊在一起,嘰嘰喳喳沒半炷香,就擬定了章程,由郭資報了上去:
“啟稟陛下,三司商議後一致決定,革去虞和舉人身份,永不敘用;去衣受刑,決杖一百,小懲大誡;
因其事後毫無悔過之心,推諉遷責,故從嚴處置,本應徙兩千裡,念在其傷後流放恐傷性命,故改為西山煤礦勞教三年,以儆效尤。”
“臣等,附議!”
“郭部堂一體用法,小懲大誡,臣等佩服!”
“既如此,朕允了。”
虞和心如死灰,只能低頭謝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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