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給了狗兒一個眼色,後者二話沒說,立馬把白亮‘賣了’個乾乾淨淨。
什麼白家公子白辰流連妓館、聚眾賭博,欠下鉅額賭債,差點被送到南風館當小倌的風流韻事,登時被扒了個一乾二淨。
就連在國子監的事情,都被捅了出來。
這小子不在國子監好好就學,整日和京裡的紈絝子弟、地痞流氓混在一起,還曾在女學門口騷擾女學員,也算京中一朵奇葩。
就蘇謹在朝中當堂爆出的那點醜事,還不足白辰九牛一毛。
他爹白亮氣的差點沒當場又昏了過去。
朱棣樂子看夠了,無心繼續深究,擺了擺手就把郭資又召喚了出來。
“回陛下,臣以為可革除白辰功名,永不敘用,杖責八十,以儆效尤!”
“嗯,白卿你以為呢?”
“回陛下,臣有話要說。”
白亮萬念俱灰上前一步,將烏沙除下擱在地上,深深叩了下去:
“臣無言以對,教子無方,任憑陛下處置。”
“望陛下念及臣多年兢兢業業,並沒犯下什麼大錯,還望陛下仁慈,允臣乞骸骨。”
朱棣冷冷看著他,良久之後沒有感情的吐出幾個字:“朕,允了。”
“臣,叩謝陛下隆恩。”
說完這句話,白亮毫無留戀的起身離開,倒也算去的灑脫。
“謹弟,謹弟你幹嘛呢?”
白亮乞骸骨的時候,蘇謹壓根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似乎一點都不關心,只翻弄著手裡的冊子。
“你看什麼呢?”
“哦,臣正打算瞅瞅,方才彈劾臣的那些‘賢臣’們,還有沒有啥黑料,咦,這不是又有了?”
蘇謹嘿嘿一笑,把冊子翻過來對著百官:“蒯超蒯郎中在不在?我這有你的黑..啊.,不是,有關於你家小妾的八卦,你想不想聽聽?”
被點到名的蒯超一聽臉都綠了,沒想到繼白亮社死之後,自己馬上就要變成下一個。
剛剛還在吃人家瓜,結果沒想到新瓜這麼快就到了自己頭上?
“那個,蘇公爺,臣家裡小妾的事就沒必要拿到朝堂上來說了,以免汙了陛下和眾位上官的耳朵。”
“誒,瞧你這話說的,這裡是客棧,又不是奉天殿,有啥不能說的?
喲,沒想到蒯郎中四十多的人了,身體不錯啊,你那小妾是你去年納的第十四房小妾吧?你腰子吃得消嗎?”
朱棣一聽眼睛都亮了,雖然什麼話都沒說,但那充滿求知慾的目光,早已死死釘在了蘇謹身上。
“咦?哎呀我就說嘛,您都四十多的人了,哪還吃得消這麼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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