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超一聽,頓時下手更狠了。
他不懂蘇謹口中的打碼是什麼意思,但他保證,一定把樊榕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!
“怪不得你自打去年起,沒事就提溜著酒來我家做客,合著那時候你就惦記上她了,你個畜生!”
“放屁!”
樊榕被打的火也上來了,頓時也發了狠:
“翠紅明明是我先看上的,卻被你先贖了身,她都說了,你每次連三息都沒有,活該你戴綠帽!”
“哇呀呀呀呀呀,我跟你拼了!!!”
蘇謹不好意思的雙手遮住眼,似乎沒眼看,但視線卻從指縫間,死死盯著互毆的兩人,不時加油助威。
朱棣和百官看著倆人,輕車熟路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,興致勃勃的嗑了起來。
許久之後,其中某一位歲數偏大,腰子不是很持久的傢伙率先體力不支,不過半炷香的時分,都狼狽的停了手。
只不過倆人加起來四個熊貓眼的樣子,讓人一時之間分辨不出誰是誰。
“郭資。”
一聽陛下喊自己,郭資趕緊把瓜子皮丟在地上,剩下的瓜子塞回口袋:“臣在。”
“你看著處置吧。”
“是。”
說完郭資便馬上回頭:“蒯超殿前失儀,罰俸三月,樊榕與蒯府姨娘和姦,去職仗責,永不敘用,罰入西山勞教。”
今日的郭資,覺得自己對和姦罪名無比熟悉,處置起來那叫一個輕車熟路。
“你二人可有異議?”
這倆人此時早已氣喘吁吁的說不出話來,跪在地上想要辯解,卻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“既無異議,就這麼處置吧。”
處置完這倆人,朱棣的視線繼續投向蘇謹,那叫一個猥...求知慾滿滿。
蘇謹被他瞧得忍不住打個哆嗦,心說要不是為了佈局,他才懶得在這當眾扒人家褲衩。
“翟御史,咱倆聊聊?”
站在人群裡的翟琛頓時一個激靈,尷尬苦笑:“蘇公爺,剛剛下官並未彈劾過你,還請放過。”
“哦,哦,對不住對不住,差點誤傷友軍。”
說著便不再搭理翟琛,直奔下一個目標:“左航左大郎中是吧?來來來,聽說你彈我彈的挺開心啊?咱倆親近親近。”
左航一聽差點尿了,二話不說一記飛撲,直直跪在了朱棣面前:“陛下,臣請收回昨日上的彈章,臣剛剛得到證據,晉國公無罪,臣誤彈晉國公,自請降罪!”
“哦,那就罰俸三月,小懲大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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