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下老子這口肥肉,不知道這些矮騾子有沒有這副好牙口,弟兄們,其他的不用管,給我盯住這夥小鬼子,玩命的揍!”
“喏!”
副將嘻嘻哈哈的收起手槍,用腳從地上挑起一支長槍抓在手裡:
“少將軍,剛剛你有一句話說錯了,人的嘴才能叫牙口,畜生只能叫口條。”
“少將軍”,參謀忽然喊道:“小鬼子的陣地又收縮了!”
“這是知道支援要到,打定主意不和咱們硬剛了啊?”
瞿陶哼了一聲:“他說不打就不打,老子多沒面子?通知重炮隊,不用藏著掖著了,把狗日的後面炮兵陣地先給老子犁一遍!”
嗵嗵嗵嗵!
一晚上默不作聲的重炮陣地,驟然之間發起劇烈的嘶吼,目標直指城南陣地身後,那裡的炮兵陣地和疑似坦克營地。
此時瞿陶早已壓根不在乎炮擊位置是否精確,他只給重炮隊下了一個任務————
在小鬼子反應過來之前,把炮彈嗵嗵打光!
黎明前的黑暗終於過去,天色擦亮之際,重炮隊的所有炮彈傾瀉一空,炮兵二話不說丟下炮,撒丫子就跑。
沒過半炷香的功夫,重炮位置果然遭到報復性炮擊,陷入一片火海。
“夠本兒了。”
瞿陶的眼睛此時已經不再侷限於一城一地,而是死死盯著,以奴兒干都司為圓心一帶的戰場態勢。
“我爹那邊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...”
忽然覺得有些疲憊的瞿陶,仰頭靠在炸成廢墟的城垣上,呆呆凝視著天際:
“剩下的,就看咱們那位晉國公辦事靠不靠譜了,這可是賭上整個遠東所有底牌的一戰。”
遠在京城皇城之內,徹夜燈火未熄的御書房,蘇謹和朱棣揉搓著太陽穴,大眼瞪小眼的怒目對視著。
“謹弟,還不動手?”
“不急,讓子彈...”
“停停停停!”
朱棣攔手打斷:“子彈已經飛了一晚上了,炮彈都快飛沒了,就讓子彈歇一會吧,你趕緊給朕一句痛快話,什麼時候動手?”
蘇謹不答,眼睛卻轉到輿圖上:“滿涇衛的主力盡出,不過按他們的行軍速度推斷,還需要半個時辰,才能越過咱們設下的斬殺線。”
朱棣嘆口氣:“瞿能那邊還好說,但瞿家老二那邊,不知這半個時辰,還頂不頂得住?”
蘇謹的臉色忽然有些猶豫和痛苦,不停變幻許久之後,才重新恢復堅毅,決然的搖了搖頭:
“不行,時機還不到。”
朱棣伸出手想要說什麼,良久之後終究嘆了口氣,搖搖頭什麼都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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