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瞿陶說話,參謀也出聲抗議:“老鄒的部隊本來就是先鋒,他衝在最前面我沒有異議,我是第二機槍手,自然也要跟在他後面,必須讓我們先上!”
瞿陶想說什麼,看到兩人決絕的眼神後終於嘆了口氣,重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:
“成,我也沒什麼好矯情的,你倆不成了,我再補上。”
說著滋著大板牙嘿嘿笑了:“記住,萬一你倆不小心死翹了,在黃泉路上等等我,別跟猴崽子似的急著去投胎。”
咻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
瞿陶的話音剛落,城東方向驟然升起一枚訊號彈,撕破濃濃的煙霧筆直升空。
“城東那邊動了,咱們也別在這瞎耽誤功夫了,動!”
“喏!”
鄒勇一拉槍栓:“第三突擊百戶所,能喘氣的,跟老子上啦!”
“殺,殺,殺!”
“衝————!”
噠噠噠噠噠噠...
鄒勇拎著輕機槍衝在最前,子彈無情嘶吼著穿破濃煙,向著倭軍狙擊陣地衝去。
“手榴彈,招呼!”
“順子,看見那個鬼子機槍手沒有!你不是老說你槍法好嗎?給老子把機槍先端了!”
砰!
一枚子彈穿過交戰雙方,精準無比命中鬼子機槍手的頭盔,留下一個血洞。
“就趁現在,突上去!”
“有卵子的,跟老子先上————!”
機槍、步槍、敵軍迫擊炮的轟鳴,在狹窄的巷道內轟鳴。
半炷香的功夫後,倭軍狙擊陣地上的機槍歪在了一旁,三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。
來不及清點戰果,鄒勇麻利的給機槍換了彈鏈,將繳獲來的鬼子機槍丟給參謀:
“咱也別分啥第一、第二機槍手了,一會就看咱倆誰命大,能活著先衝出去吧。”
“嘿,這賭約有意思,我賭了。”
參謀將子彈收集好,衝著鄒勇歪歪眉毛:“先說好了,誰輸了,請對方一個月花酒。”
“那也要老子有命回去再說。”
鄒勇嘀咕一句,再次拎起機槍:“距離中心還有不到一里地,兄弟們,殺!”
“殺、殺、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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