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灼辰忙去開門,進來的婦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顧灼辰認出來,這孫嫂子家離他們家隔了兩排屋子,並沒什麼交集。
“孫嫂子,你說具體點,我都不知道是什麼事?”
孫嫂子見他認得自己,感覺找到了組織,“我家柱子去樹上掏鳥蛋摔了下來,碰一下就疼,錢嫂子說不能亂動,免得二次傷害,我們就用木板把孩子抬到了家中,去醫務室請人過來看看。
那邊答應的好好的,到現在也不過來,孩子現在疼得哇哇大哭。”
顧灼辰想到之前看到的曲麗萍,這女的也太不負責了,來都來了,什麼都沒做就跑了。
他說道:“我過去看看,不行就得把孩子送到醫務站。”
都求上門了,也不能不管。
凌予姝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,“我懂點常規的護理,我跟過去看看。”
顧灼辰知道她說的謙虛,能給他大哥解毒,怎麼可能只是懂點?
不過他也不說穿,“嗯。”
孫嫂子還以為凌予姝也是擔心她兒子,覺得這姑娘心善。
至於剛才凌予姝說的護理,她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到了孫嫂子家,錢嫂子幫忙看著孩子,看到顧灼辰來了,以為他是開車過來帶孩子去醫院的。
“孩子不能碰,一碰他就喊疼。”
凌予姝走上前,“讓我先看看。”
床上的孩子不過七,八歲的年齡,光著膀子,可能常在外瘋玩,曬得有點黑,身體倒是挺結實。
柱子看到一個漂亮的姐姐,停止住了哭聲。
別看他小,也是很愛面子的。
凌予姝眼睛一掃,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。
只要她想,她眼睛除了能看古玩,同樣也能看人體。
不過能看的時間不長,最多不超過兩秒,否則她眼睛會疼。
這一點,之前凌予姝看古玩時就發現了。
她捏了下柱子的有些腫的小腿,“孩子腿骨脫臼,所幸並沒骨裂骨折。”
“那怎麼一碰他就哭?”錢嫂子問道。
凌予姝說道:“想來他爬的那棵上有不少洋辣子,身上沾了不少洋辣子的小刺,他皮膚不太敏感,所以紅腫出現的慢。”
“對對,那棵樹,別人都不敢爬,就這小子愣頭青一個。”對於這個皮小子孫嫂子也拿他沒辦法。
學校一放假,就跑的不見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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