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家主不明白予姝話裡的意思,“林姑娘……”
予姝說道:“你兒子除了那些被打的硬傷外,還被人打了藥劑,導致身體器官加速衰竭。
而據我所知,這種藥劑目前國內是沒有的。”
一說起國外,於家主立即想到了逃亡在國外的項達。
他義憤填膺的說道:“一定是項家人,我就沒見過這麼惡毒的人家,還想讓他兒子回來繼承於家,做他的春秋大夢。”
於家主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,算計別人家的產業,還要把這家的後人趕盡殺絕。
他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掘了項家的祖墳?才會遭他們這麼恨,要來算計他家。
說起項家人,顧灼辰也想到現在部門正在查的事情。
他問道:“於家主,你知不知道青山道長?”
“怎麼突然說起了他?”於家主這口氣,一聽就是認識這人的。
“最近失蹤了不少人……”
顧灼辰只是說了這幾個字,於家主就接了下去,“這老匹夫是不是又出來害人了?”
予姝沒忍住,“於家主,聽你話裡的意思,你似乎跟他很熟。”
“他之前與項達交往甚密,項達還把他帶到過我們家。”
於家主的話,也證實了項家人與青山道長關係不淺。
“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?”顧灼辰不由問道。
“你還別說,你真問對了人!”兒子的病情穩定,於家主心情也沒那麼沉重了,“你們要是信得過我,我帶你們過去。”
顧灼辰可不想打草驚蛇,他看了眼予姝。
予姝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,“你把地址給我,我們自己過去就行。”
接著她把大哥被人算計,也與青山道長有關的事說了下。
“這老小子為了錢不幹好事,幫人奪氣運也是常有的事,要是沒他作梗,你大哥應該也是個大氣運者。
你現在說話這麼平靜,說明已經破解,他往後氣運也會回來的。”
於家主的話,讓予姝抓到了重點,“你是說他幫別人奪的,不是幫項家人嗎?”
“項家只是其中之一,另外也有一些世家,這種事只要不擺到明面上來,相信的人還是挺多的。”
這是世家間預設的事,於家主不說,外人也不清楚。
於家主找了張紙,把青山道長的地址寫了出來。
予姝見他寫了三個,“怎麼有三個?”
“缺德事做多了,他也怕人找他,他這也算是狡兔三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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