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項建仁怎麼與青山道長說的,之後青山一直在幫他做事,以我對項家人的瞭解,想來青山道長的女兒也是項家設計嫁入項家的。
目的就是想讓青山幫他們項家做事。”
予姝聽了他的話後,一下就想明白了,“不用跟青山說什麼,項達除了是項家人,也是青山的外孫,也是他唯一的血脈,包括你女兒現在的孩子。”
她的話也提醒了於家主,青山可能也會對付他們家。
想到青山來過他們家,還拿著羅盤在院子裡到處走,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。
之前對於青山道長的那點同情心也立馬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他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,“你說我要不要去找個懂風水的看看我們家的宅子?”
此時的他哪有穩重家主的樣子。
相比之下,予姝和顧灼辰比他年輕,卻是要沉著多了。
予姝覺得青山道長想讓他外孫繼承於家,就不會讓於家倒了,不過讓於家人出事那倒是有可能的。
她看了眼還在沉睡的於宗承,沒讓他醒是為了身體更好的自行修復。
用了露珠救回來的人,予姝也不想讓他再出意外。
她對於家主說道:“你要信得過我,我可以幫你看看。”
於家主哪有可能不信她,“林姑娘,你還懂風水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對於這樣的回答,於家主覺得予姝的一二,可不簡單。
當初給他兒子解毒時也是這樣說的。
於家主轉身往外走,“我帶你去轉轉。”
予姝從隨身帶著的包裡,拿出一個她手掌大小的羅盤,這是她不久前淘到的。
顧灼辰沒有跟出去,他關了房門,搬個凳子坐了下來。
他覺得既然有人要於宗承死,那麼就是在於家也未必是安全的。
予姝見顧灼辰沒跟出來,就知道了他的用意。
不愧是她嫁的人,就是想事情也比她想的周全。
於家主還好奇顧灼辰沒跟出來,“你愛人怎麼不跟來?”
“不放心你兒子的安全。”予姝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是我家,沒……”於家主突然沒了底氣,“你們夫妻兩人都不簡單。”
他承認自己疏忽了這個關鍵時候,有人在等著他發喪。
要是知道他兒子身體會好起來,想來又有另一個陰謀等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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