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顧灼辰也帶人來了。
上山時也有遇到過村民,不過他還是擔心予姝,就直接上來了。
木樁子予姝沒動,拿出塊最普通不過的玉石,打入地下,改了這陣。
又凝聚一團靈力打入了地底,打的方位也是有講究的。
之後,予姝看了下村子的方向,如她所想的那樣,村子上面的黑氣又淡了些。
這村子的古墓表面只剩下遺址,實則下面還有大墓,埋得較深。
佈陣也是因為下面的墓,否則光一個遺址並沒什麼用。
予姝打入地下的靈力,也是為了驅散下面的怨氣。
任是誰,在自己的陰宅上面,又被人建了陰宅,是個鬼都要有怨念的。
顧灼辰讓他手下的人帶著那幾個學生,慢慢下山,他與予姝回到了村子。
村子裡的村民都不敢開門,怕顧灼辰他們問責。
予姝找到一個從山上下來的村民,是父母區別對待的那個。
他給予姝指了地方,“那邊門口有棵槤樹的地方,就是之前大師借住的地方。”
予姝與顧灼辰到了他所指的那個院子,三間紅磚瓦房,院門虛掩,屋裡的門開著,顯然人已經離開了。
可能是人走的太匆忙,院子裡的痕跡還沒清理乾淨,予姝看到了佈陣的痕跡,且還是用的陣盤。
與之前顧灼辰出任務時,有人引他們過去時發現的情形很是相像。
予姝肯定的說道:“我就說誰會這麼缺德,應該就是那個凌瓏做的。”
只有那個女人,一天到晚想著吸取別人的氣運。
“她身後應該有人。”顧灼辰說道。
他認為一個人做不到手伸那麼長的。
“我懷疑我剛才從山上看到了那兩人就是,怪不得我看那女人的身形些熟悉。”
這山不高,離村也近,山上往下看時,人還沒巴掌大,也是她非常人,才能看得出來。
至於那幾個村民,可能是凌瓏來了後沒換過衣服,是從衣服的顏色看出來的。
冬天一件衣服穿幾天,予姝也是能理解的。
予姝看到的時候,正是顧灼辰上山時,他錯過了。
“跑了就跑了,遲早還會遇上的。”顧灼辰這次主要是把學生找著。
而且他從予姝那裡也知道,這個凌瓏也是有修為的,有人的地方,他覺得最好不要與他們有正面衝突,否則會累及無辜的人。
凌瓏與她的同夥可以不把人的性命當性命,他與予姝卻是不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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