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要遲到,她只能先去上班。
下班回家,她瘋了一樣尋找。
抽屜、衣櫃、床上、床下,全都翻了一遍。
她甚至懷疑胸針掉進了縫隙,拿來吸塵器,把沙發底、床底、所有角落都吸了一遍,又打著手電一寸一寸照清楚。
確認無誤:沒有。
她明明記得,昨晚親手把它放進首飾盒。
可那枚胸針,就像人間蒸發。
那天她找得很晚,心情鬱悶,東西也沒收拾,倒頭就睡。
夜裡,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。
去世的奶奶來到她家裡,她牽著奶奶四處參觀,聊了很多家常。
臨走前,奶奶坐在沙發上,笑著對她說:
“我幫你把胸針別上吧。”
說完,奶奶拿起那枚藍色胸針,正要往她衣服上別,手一滑,胸針“嗒”地一聲,掉進了沙發底下。
奶奶彎了彎腰,夠了半天也沒夠到,回頭衝她溫柔一笑:
“我彎不下腰了,你等會兒拿東西勾一勾。”
小康笑著答應。
夢,醒了。
她猛地坐起身,幾乎是下意識地衝到沙發邊,開啟手機手電筒,往底下一照。
昨天明明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、反覆確認過空無一物的沙發底下,
安安靜靜躺著那枚——她找了一整晚都沒找到的藍色胸針。
和夢裡發生的,一模一樣。
後來小康把這件事講給朋友聽。
朋友沉默了很久,說了一個讓她後背發涼的猜測:
“也許,不是平行世界裡有另一個你。
而是你每天早上醒來,都會被隨機分配到一個新的平行空間。”
東西突然消失,又突然出現。
有人記得的事,全世界都忘了。
你以為是記憶出錯,其實,是世界換了。
,現出和失消的妙其名莫些那
。gub小點一的界世是只,能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