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個人影突然從黑暗裡衝了出來,快步走進電梯。
大濤嚇了一大跳,猛地後退一步。
等看清對方的臉,他渾身血液瞬間凍僵。
是那個凌晨十二點被人抬走的老人。
他全身慘白得像紙,沒有一絲血色,眼神空洞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老人一進電梯,就站在按鍵面板前,一動不動地盯著按鈕,背對著大濤,一句話也不說。
大濤渾身汗毛直立,頭皮發麻。
他百分百確定,這個人絕對不是活人。
電梯門依舊大開著,遲遲不關。
大濤嚇得腿軟,好幾次想衝出去,可四樓外面黑得嚇人,只要出去,就必須從老人身邊經過。
那種孤立無援的恐懼,像一隻手緊緊掐住他的喉嚨。
他不敢動,不敢說話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,只能縮在電梯角落,瑟瑟發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電梯門終於自己關上。
電梯一路直達十六樓,沒有再停。
門一開,大濤才發現,剛才站在前面的老人,已經不見了。
恐懼瞬間衝破理智。
他用盡全身力氣,瘋了一樣衝出電梯,連滾帶爬跑回家,關門的聲音巨大,直接把全家人都吵醒了。
爸媽和哥哥連忙跑出來,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可大濤那時候已經嚇得失去語言能力,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只知道瘋狂冒冷汗,手腳控制不住地發抖,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。
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天亮,才慢慢緩過來。
第二天上午,物業一上班,媽媽就帶著大濤和他哥哥去調監控。
安保隊長和媽媽認識,很痛快地調出了當晚貨梯的錄影。
可畫面裡,只有大濤一個人。
他獨自縮在電梯角落,神情驚恐,身體發抖。
電梯確實在四樓停了很久,門長時間開啟,一切都和大濤說的一樣。
但是,監控裡從頭到尾,都沒有出現什麼老人。
在場的人都說不出原因。
直到後來,安保隊長私下告訴大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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