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說好的恐同呢?怎麼一撩就失控》第19章 池硯星氣上頭了想拎着枕頭走(1)

作者:鹿吟·2025-07-04

第19章

池硯星氣上頭了想拎著枕頭走,又怕某人害怕,氣了半天,自己把自己說服了。

話頭是他先提起來的,只能怪自己多嘴。

明知江時危心裡藏事,給不了他想要的答案,卻還是抱有一絲僥倖的問了句。

江時危無論說什麼,他都不能真的不管他。

人坐在沙發裡看他,池硯星皺著眉,凶神惡煞的,“看什麼看,睡覺。”

他去把燈關了,連落地燈都沒留。

池硯星氣的給人個背,縮成一團,被子鼓了包。

江時危坐在那裡很久,視線落在床上,眼底一片晦暗。

他知道池硯星沒把他話放心裡,不然以他的脾氣不可能是現在這個局面。

床上的人已經睡了很久,翻了幾次身,身上的被子跟隨他翻身的動作滑落。

江時危站起身來,把快掉在地上的被子拉了拉,動作溫柔的蓋在他身上,啞著聲音呢喃。

“被子都蓋不好,我該拿你怎麼辦……”

氣成這樣都不走,江時危著實不忍心,也狠不下心。

今晚的話是他竭盡全力對他說出最狠的話了。

因為池家對他有恩,他總要顧忌的多些。

池硯星可以隨心所欲,他不能。

人生就是這樣,獲得一些,失去一些。

池家給他的都太過珍貴,不是輕易就能夠還清,所以註定要失去些什麼來填補這些年安穩的生活。

每到深夜,理智與慾望糾纏。

那日池家晚餐。

他整顆心懸著,他在祈禱,祈禱長輩能接受這幾乎不被世俗認可的取向。

那晚,只要長輩點頭接受,池硯星這輩子只能是他的。

可後來,池恆又再次找他,那微乎其微的希望徹底破滅。

他總是想,要是沒被寄養在池家就好了。

但換做少年時期的自己,守著空蕩的別墅,肯定會想要是有人陪就好了。

江時危是個擰巴的矛盾體,他自己深知,卻沒辦法改變。

他沒辦法辜負對爺爺的承諾,更不能昧著良心辜負池家二位長輩,也做不到不愛池硯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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