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說好的恐同呢?怎麼一撩就失控》第19章 池硯星氣上頭了想拎着枕頭走(2)

作者:鹿吟·2025-07-04

池硯星沒多想,由於太困,夢與現實混淆了。

他抽空回了趟家,池恆還是不理他,甚至不願跟他交流,見到他轉身上了樓。

池硯星清楚知道父母需要時間,從小到大父母在他印象裡都不是封建刻板的。

唐音嵐於心不忍安慰兒子幾句,讓他別放在心上,池硯星說知道了。

在告訴父母的時候,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
臨走前,他對唐音嵐說了句話,“媽,喜歡一個與自己性別相同的人不是十惡不赦的大事,我們沒有殺人放火,不過是心之所向,情之所至,我希望你們接受,不接受也沒關係,我不會和家裡決裂,你們永遠是我父母,但人生是我自己的。”

這些話說的唐音嵐差點落淚,“媽沒不同意,你這麼說是有喜歡的人了,還是已經在一起了?”

池硯星也沒瞞著,“還在努力中,他……有顧忌。”

樓上暗處的人聽完這段話轉身走了。

想到顧斯宸應該經常出現在江時危的辦公室,他也想去玩玩。

車停在暮光大廈停車位。

池硯星沒直接進去,轉身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。

剛進門撞上一道視線,喬行眼底的恨意沒來得及收,很輕易的就捕捉到了。

池硯星暗暗感嘆了句。

重生後可真忙,忙著追人,還要忙著整死這倆爛人。

喬行垂了下眼睛,再抬眸眼底的恨意和陰狠消失不見,換上的是溫潤的笑意。

他與應城不同,應城是具有攻擊性的長相,不夠了解的時候會讓人具有防備性,而喬行長相白淨溫潤,給人一種溫和無害的感覺。

最容易讓人放下防備,也最是致命。

池硯星走過去,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,“那晚睡醒頭疼嗎?”

回憶起那天的場景,他在心裡想要疼也不該是頭疼。

畢竟還挺激烈。

喬行握著咖啡的手緊了緊,骨節泛起了白,“不疼,硯星,那天你是以為我喝醉了嗎?”

“不然呢?你身上有張房卡,我就讓人送你上樓休息了。”

池硯星半開玩笑的取笑他,“認識這麼久,你酒量還是那麼差,一杯就倒,我都不敢找你喝酒,你還非要來找我喝。”

這蠢貨果然什麼都沒發現,喬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,“你那晚還好嗎,有沒有不舒服?”

池硯星就差把“我是傻子”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,“喝了些酒,回去身上熱的難受。”

見人沒多想,喬行鬆了口氣。

池硯星點了兩杯咖啡,對服務員說了句“帶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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